這一天,云野陪外國客戶參觀了秦越集團的產業基地、創新園,全程同步翻譯,應變速度極快,能力強到連那兩位經理都暗自咂舌,在這之前,誰也沒想過他會有如此過硬的本領。
直到華燈初上,云野才圓滿完成助理的工作。
秦冽之前還覺得云野說要創業不太現實,需要歷練一番,經過這一天,他都有種想拉云野并肩作戰的沖動了。
而同樣對他刮目相看的還有秦老爺子。
兩位經理其中一位就是秦老忠心耿耿的手下,公司內部大大小小沒擺在明面上的事情都會私下里偷偷找他匯報,云野跟著秦冽給他當助理這事兒,自然也告知了。
秦老聽過后,意外又覺得情理之中。
畢竟云野是能在脫離養父母家庭后反手舉報他們的狠人。
俗話說“百聞不如一見”。
對這個小子,他還真想和他坐下吃個飯會一會了。
不過以他對秦冽的了解,恐怕他不會愿意在八字還沒徹底落定的時候,帶云野來見他這老爺子。既如此,秦老也不打算通過秦冽那邊來見了。
他不信,他提出要見云野,對方會不給他面子。
秦冽沒忘記去找韓煜算賬,雖然沒證據直接證明是他搗的鬼,但昨晚的“孽障”跟他脫不了關系。
韓煜正在打牌,秦冽一通電話打來,令他警鈴大作。他早已想好了說辭,把牌給了旁邊人,到走廊去接電話。
冽哥,這么晚打電話是想請我喝酒
“喝你個頭。”他還好意思提喝酒,秦冽直截了當問你昨晚在那酒里動手腳了
“啥”韓煜掏了掏耳朵,咱們可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我跟你動什么手腳
“韓煜,你別跟我嘴硬。”秦冽口吻嚴肅,沒心情跟他開玩笑,陳瑞是不是也參與了
難怪昨晚他倆盯著他們一直在那邊忍俊不禁地笑,秦冽是真沒想到,他們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那就是一補腎的藥酒,總不能你們喝了后反應特別強烈吧嘖,假如這樣的話,那可能真是你們的身體出現問題了,說不定是腎虧。
韓煜一邊說
一邊抿著唇愉笑,以防笑出聲。他背后搗鬼就罷了,還敢來嘲諷波
“行,你給我等著。”秦冽那邊直接掛了電話。
韓煜蹭了蹭鼻子,心想冽哥火氣這么大,該不會欲求不滿吧搖搖頭,他轉身回到包廂繼續打牌。
手邊擱著酒杯,不等見底,侍者就會為其滿上。
然而,韓煜打牌打到凌晨,越來越坐不住,身體內就像有無數蟲子啃噬,滾燙得要命。他沒辦法集中精力打牌了,將外套從架子上拿下去,徑直走出包廂。秦冽如今的勢力可真強,這么快就把手伸到這兒來了。
他給他喝藥酒,他居然直接給他下藥。這家伙真是一點兒都不吃虧。
韓煜走到自己的車邊拿出車鑰匙,剛按了開鎖,旁邊的車上下來一人。
“表哥”
喊韓煜的人是他表弟,韓煜揉了揉太陽穴,還沒說話,又有一人下來。
他的眼前都重影了,根本沒有看清對方是誰,直接沖其勾了勾手指,“你,過來。”云敬被韓煜叫了,眼中閃過一抹不敢相信,猶豫走到面前,韓煜把車鑰匙交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