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地用勁兒將他推入臥室,“去吧。”
幾分鐘后,秦冽走出來,云野的手順著他的腰摸到大腿,感受到綁帶的痕跡,露出滿意的微笑。“走吧,小秦。”
“”他們倆到底誰是助理
上午快十一點,云野隨秦冽去到一家五星級酒店,準備同他一起接待來自國外的貴賓。隨行的當然不止他一個,還有公司的兩位部門經理。
看到云野時,他們的眼里雖流露出詫異,但也沒敢多問,倒是云野很坦然地介紹了自己的身份,說他是秦冽的一日助理。
聽后,兩位助理心中暗想。
接待這么重要的客戶,秦總怎么會隨隨便便帶個人來充當他的助理暫且不說這人有沒有能力,單是公司的那些機密,也不是能隨便講給人聽的。
秦冽當然不單單是想把云野帶在身邊,在來之前的路上,他將此次合作的重點講給了云野,想聽聽看他有什么想法和建議,沒想到他一針見血,直接點出了利害。
既如此,秦冽更加放心地交托任務給他,到時談判出現便局,他打算直接讓云野頂上去。
一行四人從旋轉門走進去
,入門就是落地噴泉。
隔著飛濺的水花,云野看見兩道熟悉的身影,他們一個在打電話,另一個雙手緊緊攥在一起,十分凝張地踱著步
秦冽也自然看見了,眸光微閃了下,吩咐那兩位經理先去包廂等著。
云慶輝和楚思玲今天過來是想盡力爭取一筆投資,這些天他們對人點頭哈腰,可以說是把這輩子的卑微都透支了,
不管是昔經要好的朋友還是合作多年的客戶,全都求了個遍,但卻沒有幾個愿意雪中送炭的。
“談得好好的,突然又變卦說要臨時出差。”
云慶輝掛了電話,懊惱對楚思玲說,卻見她的目光緊盯著一處,愣住了。
順著望去,云慶輝的拳頭攥緊了。
那不是云野嗎他還真和秦冽搞到一起去了
在云慶輝這樣說的時候,只見秦冽的胳膊搭上云野的肩膀,一把將人摟進了懷里。大庭廣眾之下,他絲毫不避諱他們的關系,堂而皇之地親密。
“我看背后在攪局的人就是秦冽,他故意想讓我們家破產。”云慶輝氣憤地說。
楚思玲瞪過去,這還用你說誰讓你弱,胳膊擰不過人家的大腿,有種你現在沖過去罵他。
“你還敢得罪他”云慶輝明顯怕了,低聲慫恿,“要不然過去求求他們,讓他們高抬貴手放過我們
“你還真是天真,云野他快恨死我們了,他巴不得致我們于死地,我們現在只有等,秦冽他早晚都有厭倦的一天,到那時云野就孤助無援了。
扔下這話,楚思玲踩著高跟鞋快步離開。
然而在經過秦冽和云野身邊時,卻親耳聽見那個向來目中無人的紈绔公子哥,以十足依賴的口吻對云野說“你能不能一直待在我身邊別走我真的想每天見到你。”
楚思玲
云野同樣也在疑惑,秦冽這說演就演、張口就來的本事登峰造極啊。
因為過于震驚,楚思玲晃了神,一下扭到腳,摔倒在地。
她趴在光潔地板上的那個瞬間,云野低下了頭。
楚思玲一抬眼就看到他脾睨的居高臨下的眼神,宛如在看地上的一只
螞蟻。
手掌握成拳,女人的指尖因為用力而泛起白。
云慶輝見狀,急急忙忙跑過來,趕緊將她拉起。
他的性子軟,在看向云野之時,到底還是沒忍住開了口“我們之間也沒什么深仇大恨,你哪怕看在我們普經養育之恩的份上,也不能對我們趕盡殺絕吧畢竟普經是云家人,你難道真能眼睜睜看著我們家的產業破產嗎
云野未開口,秦冽已經先他一步說“他當然能,并且我相信那一天不會很遠了。”聽見這話,云慶輝和楚思玲皆是后背一僵,無邊無際的冷意從心底爬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