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沉默且肯定的目光中,茍安沖他笑了笑。
所以到底還是結婚太匆忙。
其實換作二周目的賀先生,眼下都不用看見茍安對自己露出這種詭異的笑容,在她用所謂“嬌滴滴”的語氣和他說話的第一時間,應該就從她身上爬起來,然后隨便拽過一件衣服嚴肅宣布“我開個
會最后第一時間撤離戰場。
但三周目的賀先生實戰經歷太少,他沒走成。
所以當身上的人爬上來,翻身把他壓入床鋪,然后一口咬到他后頸的腺體時,他只是震驚地微微睜圓了眼。
她咬的很用力,但是他一點也沒感覺到疼。
剎那間,就像是過去所有的認知都在一瞬間坍塌成了廢墟,他感覺到蘊藏在腺體內的aha信息素就像是掩藏過久的活火山噴發,濃度極高的鐵銹混雜著木質松柏味噴涌而出。
在籠罩著他們身上的被窩那一方天地內,就成為了無法掙脫的牢籠。
比身體上的結合更強烈一百倍的快感從每一個細胞涌入,就像是漂浮在陽光下的海面上,被溫暖柔和的透明蔚藍海水包圍。
唔
從男人的唇角泄露出短暫的嗚咽,喉結
有力地上下滾動。
有那么一瞬間他認為自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任由那濃烈的苦橙味化作無形的漁網,拋撒向漂浮于海洋上的自己,并將他籠罩起來。
已經折騰了一晚上,某些功能再身體力行地證明也該拿到一個優等生的成績,但是在這一刻,他居然立刻、馬上地再次有了反應。
他反手捉住了騎在自己身后的小姑娘的手腕,濕漉漉的大手甚至算是有些粗魯地一把把人拽了下來
她被他摁入被褥中,揚起小巧的下巴,眨著眼望著身上籠罩著雙眼通紅的男人。你就當我真的是beta啊
小小的尖叫聲,這是她今晚說的最后一句話。大概算是連標點符號都沒來得及打上,就可憐兮兮地被突如其來的撞入打斷了后面該講的話。
昏暗的室內,男人俯首看著那雙被弄出生理眼淚的明亮雙眸,他甚至懶得多問太多不必要的問題
他只知道一件事無論現在他做什么,都是她自找的。
早上,劉秘書不得不親自用打電話的方式叫他的老板起床。
賀津行睜開眼胡亂答應了兩聲,扔了電話順手往旁邊一摸,摸到柔軟的長卷發,發梢乖乖纏繞在他的指尖。
睡夢中的人仿佛受到了召喚,閉著眼哼哼唧唧地湊過來靠近他。
小巧的鼻尖嗅嗅,從他的頸窩到耳后,最后不自覺地又繞到了他的腺體附近,張開口舔咬了一口
她發誓只是輕輕一口。
賀津行反手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拿開,她不滿地睜開眼時正巧看見牙尖上與他有些泛紅的腺體中間拉開一道唾液的銀絲。
差不多得了。
男人剛剛睡醒時的嗓音沙啞又性感,我現在渾身都是你的味道。
「eniga,abo第二性別系統中,在aha基礎上基因變異而出現的第四性別,億分之一幾率
出現的病變體第二性別。」
「無發情期,無易感期,身體特征在分化后沒有明顯的改變,在多數情況下,現有醫療水平會將其基因組和表象納入beta性別類別
有專家曾經發表看法,eniga之所以被認為數量稀少,只是因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