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父親的嚶嚶嚶并沒有耽誤新婚夫婦的恩愛。
茍安把結婚證發到朋友圈,通訊錄里有一個算一個,摳問號的人和點贊的人一樣多,起先大家也以為這是什么s照片
畢竟s級aha歸國那會兒,不小心泄露了幾張機場照,當時引起不小的轟動,很多人在社交平臺自己和賀津行的結婚照這個爛梗。
怕就怕年輕人玩過氣的爛梗,玩著玩著里面混了個真的。
茍安對著賀然發的“”笑的停不下來的時候,正
躺在賀津行的身上和他玩人體疊疊樂,在他們的面前是一個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江城夜景車水馬龍,一輪皎潔明月就掛在天邊。
賀津行看著那輪無法被云層隱秘的圓月,心想要不怎么說十五的月亮十六圓,今晚的月亮看上去比昨天的還要順眼得多。
渡過了月圓期的他情緒穩定,修長的指尖穿過懷中小姑娘的柔軟發絲
雖然已經過去了將近十二個小時,對于自己一突然有了合法伴侶這件事,每次想起來都覺得很新奇。
在一個月前,他坐在回國的飛機上,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有一天會讓一個人躺在他的懷里,什么都不干,對著手機屏幕嗤嗤發笑,震動的胸腔帶動了他,連帶著他的背都在發癢。
賀津行低下頭吻她溫熱的額頭,指尖不斷地摩挲她光潔、空無一物的后頸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憐愛之心。
茍聿說的沒錯,我確實像個騙子。
直到這個時候,實現并完善自我檢討機制的男人,還以為在他懷中的是一個有點沖動并天真爛漫的小姑娘,他對自己連哄帶騙把人拐回家的行為不恥,并愧疚地偷偷慶幸騙人的還好是她。
他會對她好的。
當然如此。
這樣無限的戀愛畫風直到后半夜夏然而止。
當之前設定的工作日海對岸開盤的鬧鐘響起,賀津行都有些茫然地心想現在幾點了。帶著薄汗的結實胳膊撐起上半身,轉過頭
窗簾還是拉開的,落地窗外月光依然明亮皎潔,環抱在他后頸的雙手有力地環抱著他已經是凌晨了。
低下頭,被他壓在身下折騰了一晚上的小姑娘面色緋紅,雙唇都被親的泛紅泛腫,一雙明亮的深色眸子如同從水里撈出來的新鮮夏黑葡萄,炯炯有神。
見他停頓,她不滿意地噘嘴,伸手摁掉了鬧鐘,用沙啞的嗓音嘟囔著“一天不看也沒關系吧”一邊湊上來同他索吻。
事已至此,賀津行終于反應過來好像哪里不太對
作為一個beta,陪著s級aha折騰了一晚上,她不叫苦不叫累,甚至這會兒還嫌他磨蹭,這算是怎么回事
整個被窩中彌漫著的苦橙混雜雪松氣息,充數著賀津行的鼻尖,在茍安的舌尖挑開他的牙關勾住他的舌,又突然挪開去咬他的唇角、下巴時
男人后知后覺地發現他幾乎聞不到自己的信息素味道了。作為成年aha,他當然對自己的信息素收放自如,但這件事真的不包括在床上。
他們的汗液、血液、里都包含著自然存在的信息素,這就是為什么運動員上場前一定要用阻隔貼的原因。
現在他的汗和幾乎弄得床上亂七八糟,和茍安的那些混雜在一起就憑那濕漉漉的床單。
大概能在第一時間放倒任何無意間闖入的特殊性別人士。
但現在他卻幾乎聞不到自己的信息素氣味。
在賀津行為此產生了困惑并下意識地嗅嗅鼻尖時,他感覺到自己的一滴汗落在了身下人的眉間。
她確實像是完全不受任何信息素干擾般,從下往上地盯著他看,滿不在意地抬手抹開那滴汗,然后抱著他的脖子嬌滴滴地問,賀津行,你是我的了嗎
“當然。”
結婚證不是如假包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