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撥第十三通時你回撥了。”
賀津行眉目淡然,聲音也很冷靜,就好像這并不是什么丟人的事。
與之完全不符的是他這樣擺著酷臉說的時候,正忙著低頭,去追逐著輕啄她的唇瓣。好像和她較勁一般,他用不重卻很折磨人的力道拼命磨蹭她的唇角。直到唇角變得微微紅腫。
作為報復,已經身為田徑運動選手的她展現了驚人的核心力量,哪怕是手被他結結實實摁在床上,也沒耽誤她挺起上半身,咬住他近在咫尺地在眼前晃的喉結
宇宙在腦海中再次經歷了大爆炸,萬物的勃勃生機的起源至此拉開帷幕。盡管其實萬物大概早已存在三億年。
宇宙大爆炸掀起了一場狂風暴雨,吹拂開了蒙爍在大地之上的沉沙,然后斗轉星移,沙漠變成了一片汪洋。
在那濕漉漉的、猶如醒世暴雨的吹打澆淋下,大概萬事皆有可能
比如睡醒之前還像是完全不熟悉的兩個人,原本一個站在床邊,一個睡眼朦朧地趴窩在床上。下一秒就纏到了一塊。
沒有人比此時此刻緊密貼合的二人更清楚他們的契合度有多高,跟科學報告無關,與基因匹配無關聯,純粹就是因為荷爾蒙的炸裂
賀津行去觸碰茍安的時候,發現她已經準備好了。
他從來不知道動情的oga為aha敞開自己的時候應該是怎么樣的,在這一點上beta當然技不如人
但他不在乎。
她只需要做出一點點的讓步,表達出一點點對他的接納和期待,就足夠他得到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上最大的滿足。
頂入的時候他從喉嚨深處再一次發出了那種沉溺的聲音,陌生到他自己都不敢指認自己。
一直束縛著茍安雙手的手放開了,劇烈起伏的胸腔讓他高大的身形轟然倒塌在她的身上
得了自由的第一秒她手忙腳亂地伸手接住了他,有點差異這家伙又怎么了,撐著他的肩膀,看著男人埋首在她的頸窩。
一偏頭可以看見他泛紅的耳尖,如果不是這會兒切身體會到他的“生機勃勃”,她就以為他又要昏迷過去。
怎么了手將他有些汗濕的黑色短發捋到后腦勺,賀津行,你還好嗎他進來后就一動不動。
只有跳動的脈搏通過相互的解除傳遞到他的腦海。現在茍安的臉也紅的嚇人,天老爺知道她為了保持聲音的平穩廢了多大勁兒。
好在壓在她身上的人并沒有過分為難她,聽見她的提問后,只是側過臉,迅速地親了親她的耳朵,說還好,我只是
啊
過于舒服。
你養貓嗎
噯
沒事,我要動了。
在茍安完全茫然的狀態下,男人開始了他的正餐,新的一輪攻城略地吹響了進攻的號角,很快就推翻了城墻。
在這樣的兵荒馬亂中,茍安隱約察覺到一絲絲不對卻完全沒辦法集中注意力去思考,她應該問問賀津行怎么知道她養貓的,他是不是想起來一些什么
但是出口的話到了嘴邊都在一下下的討伐中變成了細碎的呼吸與悶哼。
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大約三天。茍安意識到再這么請假下去早晚會驚動她親愛的父母。
于是第四天早上她睜開眼,滿臉黑線地吐掉了睡著時不小心跑到嘴巴里的狼毛。
對于她發出來的動靜,近在咫尺的黑狼只是懶洋洋地睜開了一邊金色的狼眼,看了一眼確認發出動靜的人是她后,那只眼又安然的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