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她張開嘴,用自己森白的犬牙,在上面啃咬了一口。
只是一瞬間。
賀津行的動作停了下來,身體完全僵硬,他側了側頭,意味不明地看向自己懷中的人。
茍安被嚇了一跳,連忙將自己的犬牙從他的腺體上挪開,有些茫然加驚悚地摸了摸男人后腦勺短到有點兒扎手的頭發,心虛地問怎么了沒事吧不舒服我、我就試試beta又沒有咬人那個功能
語氣無辜得要命。
見賀津行不說話,她以為他很難受,有一種自己在欺負病人且在別人血淋淋的傷口上撒鹽得既視感一時間愧疚吞沒了茍安。
只能雙手捧著他的臉扳過來,一下又一下地啄吻他的唇
抱歉,抱歉,難受嗎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是個空降的文盲beta,并不知道aha的腺體不能亂咬。
她的道歉如此真誠,只可惜并沒有得到應有的諒解。
賀津行沒有說話,只是在她碎碎念叨的道歉聲中,那汗濕的兩個手指突然掐著她的下巴,滾燙的唇舌覆蓋上來,以前所未有的氣勢瘋狂入侵,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
唔唔
茍安只能發出兩聲含糊的意外聲。
在一陣令人窒息的索吻后,他氣息不穩地撥開了她額前一縷濕潤的發,以前所未有溫情的語氣叫她,安安。
此時的茍安半瞌著眼,已經被他吻得暈頭轉向,從喉嚨深處“咕嚕”了聲算作回應,指尖輕輕摸索著他后頸發燙的腺體
然后就聽見男人在她耳邊,用最溫柔的語氣說最殘忍的話“剛才的保證,不做數了,行不行”
是商量的語氣。
但并沒有跟她商量。
在茍安錯愕中,沒等她找到機會再次道歉并且求饒,漫長的夜剛剛拉開中場的序幕。
最后茍安累到忘記了自己姓誰名誰。
被抱著洗干凈,提起精神給家里打電話說看書復習到太晚住在自家酒店,掛了電話后,腦袋沾到枕頭立馬昏睡。
合理的懷疑她是暈過去的。
一個夢沒做,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半拉著的窗簾顯示,外面至少也已經中午十二點。
天空陰沉沉的。
茍安第一反應是:他太不像話了,我應該大發雷霆。
瞪著頂層行政套房的天花板發了一會兒的呆,突然感覺到陣熱氣吹入自己的耳朵。
準備大發雷霆的人醞釀好了臺詞轉過頭,結果第一個詞還沒來得及從嘴里冒出來,就對視上一雙金色的獸眼。
巨大的黑狼弓著背,憋屈地蹲在床邊,長長的狼吻搭在床邊,掃把似的大尾巴悠閑地在地上左右緩慢搖擺。
她的腦袋旁邊近在咫尺的距離,一雙杏狀的狼眼─瞬不舜地盯著她看。
大耳朵向后傾倒,貼在毛茸茸的腦袋上。
與她對視上的瞬間,金色狼眸閃爍著歡快的光芒,帶著柔軟倒刺的舌伸出來,舔了下她的鼻尖。
茍安:
一個字都罵不出來。
這個狗男人在坦然接受返祖后,第一時間學會如何利用犬科形態裝乖占便宜,規避被罵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