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毛孔,每一根發絲,徹底地,打上他的標記,他的氣味。這時候不笑,難道還要為沒用的侄子表示深刻的遺憾
就像是拆封一件上帝恩賜的禮物,他將她重新壓回床上,黏上來,細細地吻她。
我輕點。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輕輕摩挲她的后頸頭發,像是撫摸一只貓咪或者別的什么,動作充滿了溫情的誘哄。
在茍安放松幾乎就要沉溺于他的親膩的一瞬間,他壓了壓她的膝蓋,直接一舉攻入。茍安覺得像是一把斧頭將她劈成了兩半。
眼前一黑,她鼻尖嗅到了血腥味,雙手抱著男人的背直接留下幾道猙獰的抓痕,意識渙散間,她說“你以前不是這個樣”
男人壓著她的腦袋強行將她壓入自己的頸窩。
茍安吸著他身上混雜著汗水與被她歸類為費洛蒙的氣息,一滴汗從他短短的發梢落在她的鼻尖
她覺得這滴汗性感到爆炸。
男人轉過頭,適應了下這全新的、陌生的對易感期的撫慰,心想過去使用抑制劑、猶如僧侶般的自虐性克制是應該的
好吃的永遠
在最后,老天爺誠不欺我。這都是他應得的。
側過頭,他用滾燙的唇輕蹭她的耳尖,喉結滾動,嗓音沙啞“弄疼你了什么不是這個樣”茍安沉默。
其實她想說的是,在她記憶中,他并不是這個尺寸。
這他媽是不是狼形變回人的時候有東西忘記也一起變了回去
無論如何也難以啟齒問出這種問題,根據她對賀津行的了解這個問題提問出來不僅不會得到正經的解答,很有可能從此這個人都會驕傲得尾巴翹上天,時不時拿出來炫耀一下
所以她只是沉默,用舌尖卷掉男人滴落的汗液,說沒事。然后成功地蒙混過關。
男人在床上說的話永遠不算數。
什么“我輕點”完完全全就是放屁,真正有感覺到他輕一點的時間大概只有短短不到五分鐘,最后無論茍安怎么罵他說話不算數,他回答都是那一句
“嗯很輕了呀,安安要堅強鍛煉了。”
茍安欲哭無淚,某一次想要爬下床,又被一把捉住手臂拖了回去,手臂被壓在身后,然后人被一把摁回了柔軟的床墊里。
此時床上已經不能看。
柔軟的被單與床單都成了濕漉漉的一團,不清楚的是誰的東西,反正已經亂七八糟,真的沒有人在乎。
茍安最后意識模糊,聽著賀津行說“最后一次”時,幾乎因為感動與感激再次落下眼淚。
作為beta她確實有點高估了自己,有一種被榨干得感覺,什么滋陰補陽,她想到自己仿佛那最大的爐鼎,明天她就會被采干。
抱著賀津行的脖子她讓他發誓說話算話
男人從鼻腔中發出“嗯”的一聲鼻腔音算作承諾與批準,茍安終于不再胡亂掙扎、撓他,主動伸出手抱著他的脖子,狠狠地吸了一口。
被她這樣一嗅,男人輕而易舉地動情
前所未有的契合,讓兩人都發出悶哼,就在這時,茍安嗅到了空氣中,從剛才一直漂浮著的血腥浮躁氣息中,夾雜著淡淡的冷杉木松香。
茍安愣了愣,她剛才一直默認血腥氣是自己“受傷”的味道有那么一會兒還為此害羞不已
那現在這是什么
她
的鼻尖使勁貼著男人緊繃的頸脖,用力嗅嗅,而后順著那股氣味一路攀爬,像是一條蛇纏繞上來似的,最終來到了后頸的aha腺體上
那處因為易感期,此時此刻滾燙火熱,引起了茍安前所未有的興趣,她的牙根癢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