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ha的信息素最主要的散發目的是征服與掠奪。
他從來沒有遇見過讓他有產生這種沖動的活體生物,所以知道賀津行信息素氣息的人少之又少,眼下旁邊理應坐著一個,但她完全聞不到他。
這簡直算是黑色幽默。
她是真的完全不受影響身體甚至微微前傾,湊過來很關切地望著他。
一時間心情復雜到難以附加,根本捉摸不透自己這是怎么回事
賀津行重重閉上眼,往后靠去,泄力一般嘆息一聲,再開口時嗓音沙啞“你打車回去,然后幫我跟他們說一聲,就說我不舒服,今日失陪。
在一切失控之前。
請你快走。
你呢
“去酒店。”
可以去,但酒店還沒有出臺嚴格的特殊時期性別通道,大家混用公共場合,我要看你安全進了房間再走。”
怕我在酒店引起騷亂酒店我家開的。不必,我還沒到那個程度,否則外面就有一個oga。
“你也別跟來。”男人的聲音嚴肅到甚至有些僵硬,“初中生理課上課干什么去了,沒人告訴你疑似易感期的aha很危險
他幾乎是在嚇唬她。
但是她完全不吃他的這套,面無表情解開了安全扣,下了車。
在賀津行以為她終于被自己氣走畢竟那個氣氛實在不像是乖乖聽話,心中失望又總算是放
整個人陷入駕駛座,襯衫汗濕到貼著皮膚,他卻不敢貿然開窗,免得信息素氣息散出去,外面操場上全是學生。
還有那個,被他用來當做工具人氣跑茍安的陌生oga。
喉結滾動,在他認真思考自己的易感期是不是真的來臨時,
駕駛座旁的車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坐去副駕駛,茍安站在外面說,你這樣沒法開車。她沒走。
有那么一個瞬間賀津行的大腦放空了一下,轉過頭與身旁一只手撐著門框的小姑娘四目相對,她居高臨下地俯視他,大概是他這輩子見過氣場最強的beta
真的是見了鬼。
賀津行愣怔片刻,茍安蹙眉“雖然我聞不到,但是我盲猜再僵持一會兒,你的信息素估計該飄得哪兒都是了
你威脅我
是建議。茍安警惕地看著他眼中的金色光芒,你想咬我嗎你身上沒有能讓我咬的地方。“這種時候就不要發表這種莫名其妙的性別歧視論了。”
茍安壓根沒聽出男人話中完完全全遺憾成分。“去副駕駛,聽話。”
被一個剛剛二十歲的beta威脅了,她讓他聽話。
解開安全帶轉身往副駕駛爬的時候,賀津行面無表情地想。
這是奇恥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