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得到回答,茍安莫名其妙地抱怨了幾聲,然后總算放開了自己的衣領,低頭去拉扯安全帶。
在她伸手扯安全帶時,賀津行的腦子里突然有了不一樣的畫面小姑娘扯下安全帶并不是為了系上,而是為了打開。
她解開了安全帶,爬到了他的身上。
賀津行應該感到震驚的,但是他在那個不知道怎么回事的畫面中,只是非常淡定地第一時間就把座椅往后挪。
坐在他身上的人扯開他的襯衫,摸上,他的腹肌,他隔著衣服扣住了她的手,讓她“別鬧”。
在她低低的笑聲中,賀津行吻住了她,一只手也不客氣地伸進她身上那件寬松的衣服下擺
在這個動作期間他無法抑制自己不去輕咬和舔她臉上的軟肉,或許是尖牙有一下沒好力道,他把她弄得惱了,用訓狗的語氣警告他,再咬她就要下車。
賀津行這輩子還不知道別人威脅是什么感受,但是那一刻他笑了,看了眼
車窗外已經黑透了,周圍什么都看不清,他把她扔到了這輛車的后座,然后肆無忌憚地干一些荒唐的事情。
在車上。
在這輛車上。
避震拉滿的行政車也經不起太過猛烈的沖撞,真皮的座椅發出不堪負重的聲音。
他懷中的人因為他粗魯又急迫的索取好幾次腦袋撞到車頂,最后她大概是被撞得痛了,主動拉起賀津行的手,放到了自己的頭頂,起防護緩沖作用
賀津行被她自覺又嬌氣的行為惹得發笑,好好地護著她脆弱的腦袋同時加大了自己的力道,她被撞得發出幾聲類似小動物的哀叫。
那聲音在密閉的空間里夾雜著氣音。顯得尤其突兀,非但不能惹人憐憫,反而讓人的沖動更甚,他狠狠地咬住她頸脖,掐著她的腰的手臂青筋凸起。
近在咫尺的距離,她雪白的貝齒叼著自己的衣服下擺,雪白的腹肌有一滴汗液順著肌肉輪廓下落
如此似曾相識。
賀津行猛地從詭異的畫面中回過神來,深邃的黑眸中有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過。
車窗外根本沒有天黑,一輪火紅的夕陽掛在建筑的縫隙中,即將消失在地平線。
他猛地低下頭從鼻腔里呼出沉重的氣息,抬起手壓住了后頸的腺體,他嗅到了一點點鐵銹混雜著冷冽的雪松氣息,正在一點點地充數、腐蝕車內的空氣。
原本平靜的英俊側臉因為咬著牙忍受著腺體的疼痛與滾燙而肌肉緊繃,下頜線變得清晰無比。
不用照鏡子也知道自己此時看上去可能有些狼狽,他偏過頭,想要跟副駕駛的人道歉賀津行心想自己大概是瘋了。
不知道上哪聯想出的這種畫面,生動立體到他懷疑是不是真實發生過。
而畫面中那個抱著他脖子撒嬌的人此時坐在副駕駛一臉無辜地望著他,甚至無比淡定地問怎么了你哪不舒服
一邊問一邊上下打量著他,在看見他捂著腺體的手,和修身的西裝褲完全遮擋不住的反應后,她沉默了幾秒,
賀津行,你是不是易感期快到了
確實快要到中秋了。
但不是那個原因。
在聽見她連名帶姓地叫他的名字的時候
,他確認了關于中秋無辜這件事,因為在那一秒,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褲子快要被撐裂開了。
可能裂開的還有他的信息素。
賀津行從分化成為aha的那一天起,從未有過不受控地散發自己的信息素的時候,哪怕是易感期的時候,他也會在發生這種事之前,先給自己來一針加強抑制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