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得非常別致的人販子團伙媽的,這個世界,毀滅吧。
那被藏在稻草堆里,被迷暈的姑娘叫金鳳喜。魏東原細心給她喂了溫水,又給她聞了清涼油,沒多久,她便悠悠地醒了過來。
金鳳喜劫后余生,怕得直哆嗦,忍不住就抱住了人群里唯一的姑娘海云桃。
金鳳喜是個豐腴的姑娘,海云桃瞬間感覺到了對方的胸涌澎湃,心里止不住笑出了狗叫聲。
啊啊啊,好開心啊,誰不想和好身材的美女貼貼呢
這是她做好事應得的
金鳳喜在海云桃的安慰下,逐漸冷靜下來,告訴了眾人事情經過“我是南城肉聯廠的家屬,前兩天代替我爸媽去看望寧城的外公外婆。今天在回來的火車上,我正在吃餅干,忽然有個渾身臟兮兮的小孩不知從哪里鉆了出來,不由分說就搶了我的餅干往嘴里塞。我雖然不太高興,但想著是小孩,就沒在意。誰知道沒過多久,那兩個兇巴巴的男人就沖進臥鋪里面,非說我的餅干有毒,他們弟弟吃了,開始上吐下瀉。他們硬拉著我跟他們下車,要我陪他們去醫院檢查。我嚇壞了,只能跟著他們走,可是一下火車,他們忽然就捂住了我的嘴,也不知道給我聞了什么東西,我就這么暈了過去,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金鳳喜一想到自己差點就被拐賣到深山老林,遭遇比死還難受的事,便是一陣后怕,忍不住紅著眼,顫抖起來“怎么世界上會有這么壞的人呢”
魏東原趕緊安慰“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給你討回公道的。”
這群人販子,實在是喪盡天良,他作為公安特派員,一定要讓他們全部伏法
話雖如此,在審訊過程中,還是出現了幺蛾子。
為了避免串供,魏東原將他們分開進行審問。誰知這群人販子在動手之前便統一了供詞,每個人都說這次動手是第一次,被抓住也屬于拐賣未遂,堅決不承認之前曾成功拐賣過婦女。
如此一來,他們的罪行便會減輕,可能只是去農場改造幾年。
魏東原和民兵長把這些人恨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畢竟這個年代,通訊交通都不發達。這些人販子把姑娘拐賣去的地方,基本都是偏僻的大山里,如果沒有確切位置,不僅無法讓這群人渣得到應有懲罰,也沒辦法把那些姑娘給救出來。
海云桃靜默片刻,隨即趁著魏東原和民兵長在重點審問主犯老太婆時,來到了關押其他人的審訊室,向看守的民兵提出想要和嫌犯們說句話。早些時候,派出所也就一兩個公安特派員,程序上沒這么正規,而那些看守人販子的民兵們也已經把海云桃當成了自己人,所以沒有多問便讓她進去了。
海云桃在每個審訊室里待了不到一分鐘,隨即便出來,返回了審訊老太婆的房間。
老太婆還在觍著臉,裝著委屈“公安同志,我們真的是第一次拐姑娘。而且在你們抓我們之前,我們也已經良心發現,決定要把這三個姑娘放了。我們是好人,你們不能去屈打成招啊”
魏東云看著自個面前那油鹽不進的老太婆,感覺額角的青筋都要爆了,忍不住怒斥道“好人我看你們連人都算不上”
老太婆不再說話,只是滿不在乎地聳聳肩。她早就和孫子們商議好了,他們這一家子,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不會背叛誰。
然而就在老太婆暗自得意之時,一個民兵忽然跑過來,興奮地說道“招了招了他們全部招了”
老太婆猛然抬眼,隨即聲嘶力竭地尖聲咆哮著“什么怎么可能”
她這幾個孫子,從小受她洗腦,怎么會忽然叛變的
此時,老太婆像是想起什么,看向了海云桃難不成,是這臭丫頭搞的鬼
海云桃也回望著老太婆,一雙眼眸清凌凌,覆蓋著一種冷靜的審判。老太婆面頰止不住顫抖,她死死掐住掌心,她知道,一定是海云桃對孫子們說了什么,才會讓他們背叛了彼此。
老太婆的猜測是正確的,海云桃剛才去到每個審訊室里,用冰冷的,接近鬼魅般的聲音,對那些孫子幽幽說道“你們的兄弟剛才已經招了會山村,馮家三兄弟,去年你們賣了個姑娘送去,結果被他們活活打死了。今年收了定金,又要拐一個姑娘去好心提醒你們,先招的人可以減輕罪行,你確定要把活著的機會讓給其他兄弟嗎”
其實并沒有人招供,海云桃只是根據預知劇情里的信息,做了個誘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