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每個臥鋪車廂的靠窗小桌上,都放置有一個熱水瓶,里面裝著的是滾燙熱水,供旅客們飲用。
剛才,海云桃修改完劇情之后,趁著老太婆在自報家門時,第一時間便來到了窗戶邊,快速拿起了熱水瓶,把瓶塞打開,守在了車廂門處。
果不其然,當老太婆說出自己是人販子之后,她的大孫子和二孫子轉身拔腿就要往車廂外逃跑。
可是剛轉身,他們便被滾燙的熱水擋住了去路。
海云桃拿起熱水瓶,毫不吝嗇地朝著他們潑了過去。
海云桃覺得做人要厚道,打人不能打臉,自然,潑人也不能潑臉。
所以她潑的方向,是大孫子和二孫子的腰部以下。
只聽那大孫子和二孫子發出了凄厲的慘叫,滿面漲紅,青筋暴起,捂住自己的傷處,癱在地板上,跟鼻涕蟲一般扭來扭去。
大伙一看,頓時了然了。
老太婆沒有蛋疼,可最終,是大孫子和二孫子承受了蛋疼。
這蛋不僅疼,而且起碼也是七分熟了。
車廂里的圍觀群眾只能說干得好
眼瞅著自己大孫子和二孫子在地上“嗷嗷嗷”地慘叫,老太婆從剛才的驚懼中回過神來,看向海云桃,眼里布滿了仇恨而瘋狂的血絲。
她行走江湖這么多年,拐了這么多的女人,沒想到最后居然栽在這個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纖弱毫無攻擊性的小貝戈人手里老太婆尖叫一聲,伸出指甲,朝著海云桃的臉劃去。在被抓住吃牢飯之前,她一定要撕爛這個女人的臉蛋
老太婆的動作實在是太快,車廂里的乘客都沒有反應過來,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如同深山老妖般,撲過去襲擊海云桃,來不及制止。
可就在老太婆伸出尖利手指的同時,海云桃也快速揮動了手里的熱水瓶,只聽“咚”的一聲悶響,那熱水瓶砸在了老太婆的額頭上。
老太婆被砸到眼冒金星,腦子空白,她停止了進攻動作,捂住額頭,呆呆站在原地。
老太婆是呆住了,但海云桃不能呆住,她繼續拿著空熱水瓶,朝著老太婆的頭敲擊著。
她敲老太婆腦袋的姿勢,就跟敲木魚是一樣的頻率。
圍觀群眾仿佛看見老太婆的頭頂不斷冒出“功德1”“功德1”“功德1”
熱水瓶和老太婆同時都震驚了。
熱水瓶是萬萬想不到,自己除了裝熱水,還有當木魚的功能。
而老太婆也萬萬想不到,這手無縛雞之力,纖弱毫無攻擊性的小貝戈人,居然揮著熱水瓶,敲得她滿頭大包,敲得她眼冒金星,敲得她魂飛魄散。
海云桃敲出了節奏,也敲出了憤怒。這個老太婆,明明自己也是女人,卻殘害了那么多的無辜婦女身為女人,不把自己當人看就算了,還不把自己同類當成人,簡直是罪孽滔天
終于,老太婆被敲得功德圓滿,就這么癱倒在地上,眼前金星滿布,再無還手之力。
這個年代,火車上有民兵駐扎,負責抓逃票人員以及治安管理,此時聽見響動,民兵們趕來了車廂,忙詢問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