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有跳舞的,宗棉看著就眼熟,舞臺很低,又不大,跳舞就有人伸手。
性騷擾了這是,扯人家衣服,開始跳舞的還笑著躲閃,但是你一直伸手摸人家腿,又拉住裙子要脫下來就過分了,宗棉就站過去,一把給人拍開了,“喂,你有沒有素質啊,性騷擾啊這是,要不要報警來說一說啊”
弄弄緊緊跟著她,站在她旁邊,也看著那個人,太吵了這里面,她都聽不清宗棉說什么,反正最后就打起來了。
宗棉不抗揍,三兩下的事情,弄弄嚇一大跳,愣了一下,看看四周想找東西打人的,最后摸了一個酒瓶,拿起來的時候在思考怎么砸人。
不會,這個事情沒干過,不知道哪個角度可以,比劃了一下。
正比劃著,就看著酒瓶子在那人腦袋上面炸開了,那跳舞的人砸下去的,音樂一下就停了,那個舞女罵罵咧咧的,“你大爺的,我忍你很久了,真當我吃素的啊,你以為你大老板啊,有種甩鈔票給我啊,丟人現眼窮鬼一個,還敢有色心,滾開啊。”
她比較兇猛,打的很過癮,又踹幾腳,宗棉利索地爬起來,補上計較,也氣,“你敢推我,你要死的啊,敢動手打人,我一定還回來。”
前后不過五分鐘,弄弄出來的時候還拿著那個酒瓶子。
宗棉一把拽過來扔了,“你不要怕,不要慌,在這里等我一下。”
她得追上去,那個跳舞的是宗婉,弄弄才不等著,她害怕,她干架不行,不能離開人,跟著上去。
宗婉什么情況呢
她是分出去的,并且跟家里無來往的,因為什么呢
因為不是很光彩的事情。
“三姐啊,你等等我,我有話跟你講,你為什么在這里跳舞你之前不是跟爸爸說,你在銀行做事情嘛,大家還很喜歡你。”
宗婉被她煩死了,扭過頭來,她穿辣妹裝的,自己靠著電線桿,點煙深吸一口,冷笑,“那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了,三年前還是四年前,也難為你們還記得。”
“不是啊,你換電話也不講,逢年過節也不來,就連阿姨也來很少的,所以我們不清楚,但是這里真的很亂的,你為什么做舞女的爸爸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而且你怎么能做舞女”
宗婉短發,爆炸頭,跟名字一點不搭噶,煙頭扔掉在地上拖鞋碾碎,弄弄能看見上面亮閃閃的東西,很漂亮,也看著宗婉,認不出來,一點也認不出來。
她有一點記憶,但不多,記得什么事情,但是細節樣子輪廓是不行的。
她記得小時候宗婉很調皮的,性格又沖又火爆,跟她媽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