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婉完全不care她,管這么多干什么,真的很煩,“走開了,我沒有時間跟你在這里說一些沒有意義的話,不要擋路啦。”
宗棉不給,就跟在她后面一直追,落后半個身體,“怎么能沒有意義呢,三姐,你不該過這樣生活的啊,你從小就很喜歡跳舞,我記得那時候daddy還去看你表演,可是你現在在干什么你為什么要在這種地方跳艷舞。”
“跳艷舞怎么了丟到你的人了嗎我覺得沒有吧。”宗婉扭頭過來,“很丟你的人嗎我們沒有任何關系,我們只是陌生人,你有情緒麻煩不要對我來好不好”
“怎么沒有關系了你是我三姐啊,不管你認不認我,承不承認我是你妹妹,可是你在我心里都是我三姐,就算你跟四姐分出去了,我也一直當你們是我姐姐,我們小時候一起長大,不管大人做什么事情,我們都是爸爸女兒。”
李祖義無論現在什么樣子,但是他對所有孩子一視同仁,從小他跟哥哥感情很好,所以李家從上到下的教育理念,兄弟姐妹之情很重要,一定要團結,他跟每個孩子都講過這樣的話。
宗婉點頭,“是,你說的都對,你想什么就是什么,我無話可說,好了吧,能不能不要當跟屁蟲了。”
宗棉也給懟死了,自己頓住腳步,眼睜睜看著她走。
最后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弄弄一直聽著呢,冒出來跟宗棉來一句,“她其實很酷的,你有沒有覺得”
“跳艷舞很o嗎rry,我不是針對你。”宗棉說話有點犀利。
弄弄搖搖頭,“其實我覺得她應該有自己想法,難道有人天生喜歡跳艷舞被人騷擾嘛,如果可以的話,哪個喜歡跳舞的都更想在舞臺上發光發熱吧,我們很多時候看到的狼狽,有沒有可能是很多人的難言之隱。”
確實有被安慰到,宗棉想了想,“我會打聽清楚的,要不要陪我一起回去一趟,我想問清楚我三姐的情況,那時候她跟她媽媽離開之后,開始還回來過,后來不知道發生什么,就再也不來家里了。”
去酒吧那邊問,那邊女孩子嘴巴都很厲害的,弄弄掏鈔票給她們,有大班了解的很清楚,“她啊,要么說有個好弟弟呢,她為了幫弟弟還債的,追債的都是,本來是bankcerk,在那邊做事又清閑又體面的,但是那些人鬧到銀行去,被炒魷魚了。”
銀行是做金融的,你如果家里有這樣的情況的話,考慮到自己安全跟客戶的信任度,也不會讓你做事下去的,誰知道你會不會萬般無奈之下轉移資金或者打客戶資金的主意呢,銀行是非常反感這種問題的。
宗棉拉著弄弄回家,不敢跟家里人講,“我不敢跟爸爸講,雖然說家丑不可外揚,但是你是我的好朋友,而且要丟人今晚也丟光了,我不敢跟爸爸講的,三媽那時候為什么被趕出去,是因為她外面有人了,還懷孕了,然后四媽是自己帶孩子走的,她后來也嫁人了。”
“我真的很想幫一下三姐的,她肯定很累,欠很多債要幫她那個不爭氣的弟弟,難怪她今晚要這個樣子的,你剛才也聽到了,她弟弟欠了三百多萬,我沒有那么多錢的。”
弄弄點頭,“理解你的,伯父可能也不是很想聽到這些事情,確實不太好,我還有一點錢,但是光靠我們兩個應該湊不出來三百萬,雖然是臺幣。”
“哦,對了,你不是說有個大哥在澳門嘛,他是男生好做事,在臺灣應該有很多朋友,說不定會有面子來解決這個事情呢,也許是被勒索的,他又很疼你們,應該會幫忙處理一下的。”
很有道理,宗棉也有這個打算。
晚上偷偷地就給宗強打電話,李宗強在澳門的,他基本上所有事業都在澳門,因為出去的很早,那時候香港仇家還很多,社會也很亂,所以說才選擇去澳門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