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天繡花,都是亂做的,我根本沒學過,阿婆都說我不認真,說我在上面亂走線,我可能真的長不大的,我能出來海底看看,就很滿足了,你不要亂花錢啊。”
她心疼啊,疼得滴血,那都是血汗錢啊,鬼哭狼嚎的,“你真的不要買啊,聽我勸的啊,你可憐可憐你自己,你看你身上有沒有好地方,你瘦的像是竹竿一樣,走路肩膀都在晃,錢留著多好。”
滔滔把她塞在腰包里,還是去店里讓人加工了,“都買了,按照要求來做,要很細的。”
弄弄捂著嘴,哭的稀里嘩啦,在包里跟個樹獺一樣,腦子里全是血汗錢沒了。
她心疼,肉疼,喘氣都疼。
滔滔疼嗎
也疼,但是錢總歸要花的嘛,“好了好了,別哭了,你看都買了,你回家要繡花,不會我教你的,錢賺來就是要花的嘛。”
“可是你連汽水都不舍得買一瓶喝,你天天吃剩飯。”
“無所謂的嘛,男孩子吃什么都行,我覺得都一樣。”
弄弄又開始哭,趴在那里哭了半下午。
哭完就開始一頭扎在紙杯里面洗澡,沒辦法,人小,哭的渾身都臟了。
出來就開始用功,她要好好繡花的,先是把那件破衣服,數了數,卡巴眼睛看著滔滔,“數好了,一共六十六。”
“五生花嘛,那你做了幾組了”
弄弄清澈的眼神看著他,“一組。”
滔滔看她,沉默了一瞬間門,“我明天買個放大鏡,我來吧。”
弄弄覺得也行,小聲附和,“你試試看呢,怕是看不清。”
不行的,她還得自己來,晚上那電燈就開的很起勁了,拽著線一團一團的,都閃光的很。
滔滔特意在墻邊給她比劃了身高,“諾,六厘米的。”
弄弄擼著袖子,“我好好干,你去睡,我順便看鍋,要兩個小時是不是你放心,我不會糊鍋的。”
滔滔才不信別人,自己一個人做事情習慣了,真的是只相信自己做事情靠譜的,“我看鍋,你做你的事情好了,我們正好做伴了。”
“好。”
她捏著針,就開始干,氣勢是很足的,干勁也很大,就是真的技術不行,滔滔從廚房看,穿線的時候就能看出來生硬。
弄弄喊他,“電扇關掉,我的線都吹亂了。”
他起來把她小風扇關掉,站在一邊看。
弄弄就很拿勁兒了,想表現一把,她今晚覺得用金線的話,不會澀,繡花也看得清的,不然平時都看不清花紋的,神也愛金銀珠寶嘛。
結果線卡了一下,滔滔一看線抽不動了,馬上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