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高興死了,跟個小瘋子一樣,蹦噠起來在桌子上跳,好高興的,又去抱著滔滔的手心親,講一句話親一下,“中環那邊寫字樓,白領一個月薪水才三千塊的,快快,我們去成本。”
滔滔拿出來食材購買清單,做食品攤販的,小成本很多的要均攤的,精打細算,“兩百塊,最多兩百五十塊。”
美死了,美的冒泡泡,“那就是賺七百塊啊,哇塞,那可是七百塊啊,一個月就是兩萬塊啊,到時候你可以買機票去臺灣,我也可以跟你一起去臺灣吃菠蘿了。”
“還有啊,話梅啤酒,他們喜歡啤酒里面放話梅的,我覺得味道很刺激的,也想嘗嘗的,那邊的糕點據說也好吃,鳳凰酥啊什么的,我都沒有吃到過的。”
要去的,但是沒到。
滔滔把錢收起來,“不去,這些錢都要給你買針線的。”
“你不擔心你媽媽跟外婆嗎”
“擔心啊,但是我可以打電話寫信的,機票好貴的,不值當的,去了也只是看看,大家知道彼此過的很好就可以了,你看她們沒辦法來香港,不能幫我做事了,你要長大了才能幫我做事的。”
弄弄這個孩子,很好糊弄的,她雖然海底長大的,但是天真,別人說什么都信的,“好啊,但是我跟你講過的,我不知道補多久啊,可能要用很多錢才可以的,有可能用了我一直長不大。”
滔滔躺在沙發上看她,跟桌面齊平,她腿在桌子邊緣晃來晃去,看她有些焦慮安慰,“也無所謂嘛,你一直在就好了,長大也好,長不大也好,你在就好了。”
弄弄好認真地講,“我肯定一直在的,你只要不攆我走就可以了,你以前剛認識要扔掉我的。”
滔滔抿唇否認,“沒有。”
有也不會現在承認的,有個人陪你,午夜十二點忙完,靜靜地講幾句話,多好啊。
他現在有一點錢了,還是很節省電費了,晚上不開燈的,弄弄睡著了他就去廚房,他覺得不需要燈的,電費也不便宜的。
光煤氣費就很貴的,省一點是一點嘍。
坐在小椅子上,看著火,很熱的,又流汗出來,曬傷的胳膊脖子都生疼的,一層層褪皮。
他拿著報紙來回扇,弄弄那個小電風扇對著她呼呼地吹著,有個落地扇滔滔這個吝嗇鬼才不舍得開的,熱了他就沖涼水。
他覺得明天可以包裝再好一點,這樣價格可以賣貴一點,是不是可以搭配套餐的,比如一個打包袋里面放咖啡漢堡還有炸雞,價格可以稍微便宜一點,這樣賣出去東西更多。
夜深人靜腦子里面想什么
想的全是賺錢啊。
小本生意發家的人,無非就是具有最簡單的特地,勤勞、節儉、認真。
腦子全部用在做生意上,其樂無窮的。
托腮,第一次他想弄弄長大的,長大一點,一定是個很好的女孩子,長的不知道什么樣子,但是心眼一定很好的。
他疼愛她的,想她過正常人一樣生活。
他在盛夏賣了一個月,賺了三萬塊,黑的跟鬼一樣的,渾身都褪皮。
然后去賣了線回來,他比弄弄自己挑的都認真,弄弄哭的拉著他不要,“不要啊,都是血汗錢,我手藝不好,真的不好,我上次騙你說我針線很好的,其實不是,我手藝是最差勁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