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魔氣熏得她難受,脊背上的傷口隨著動作滲著刺骨的疼痛,司黎還要護著琰琰不被傷著。
少女被魔族淹沒,晏行寂的心慌成一團亂麻,脊背上涌起一股寒意,連魁羌的殺招都沒有注意到,邁動腳步便朝司黎而去。
魁羌眸底晦澀閃過,五指成爪朝晏行寂的心窩而去。
長爪正要穿透青年的心窩,一柄長劍攔于身前,藍衣少年不知何時暫時擺脫了魔主的糾纏,在生死關頭冷著眼替晏行寂擋下一擊殺招。
“晏行寂,阿黎沒事,你莫要心亂”少年清潤的聲音響起。
晏行寂的腳步頓住,看到那戰場上一只高大威武的白虎橫沖直撞,腳下毫不留情踩下,壓死數個魔族。
白虎沖撞開那些魔族,叼起少女的衣衫將她甩到背上,隨后飛快朝遠離戰場的方向跑去。猈虎雖然修為不高,但勝在身形高大速度極快,一轉眼便帶著少女遠離危險。晏行寂沉下心來。
交給你了,那老家伙又追來了容九闕丟下魁羌,側身躲過魔主的攻擊。
晏行寂轉過身來,青年白衣在風中獵獵作響,風吹動長及腰間的烏發,凌亂地遮住清冷圣潔地面容。
漆黑的眸底一點點浮現魔紋,他周身的威壓暴漲,眼底瞬間血紅,殺意毫不掩飾地泄露出來。斂鏡劍帶著氣吞山河的殺意,在魁羌瞪大的眸中朝他沖來。
另一邊,司黎被猈虎丟在脊背上,猈虎的身姿矯健,飛快地穿梭在魔族之中,司黎時不時為它清掃著周圍的魔將。
懷中的琰琰縮在一起發著抖,弱小的嗚咽聲聽起來令人心疼。
司黎揉了揉他的腦袋,琰琰變化成人型,臉上淚水縱橫。
“琰琰,你為何會來到這里”
琰琰埋首進她的脖頸間,聲音哽咽含糊“我睡醒了母妃就不見了,我來找她她就躺在那里,我想去找母妃
司黎終于明白。
她方才去救琰琰之時看到的那橫躺在不遠處,心口上插著一把長刀的女子是琰琰的母妃。她已經死了。
妖域上下團結一心,縱使是女子也驍勇善戰,并不是只守在后殿的弱女子,一樣愿意上戰場殺敵。
琰琰的母妃是戰死的。
司黎看著懷中的琰琰,
小團子眼睛紅成一片,恐懼懵懂地抓緊她的衣領。九嬸嬸,母妃在那里睡覺,別人不會傷害她嗎
童言童語,往往最戳人心。琰琰不懂死亡是什么,不知道自己永遠見不到母妃了,只覺得母妃在那里睡覺不合適。
司黎揉了揉他的頭,放柔聲音道不會的,不會的沒有人會傷害她
她抱緊琰琰,輕拍著他的脊背,任由猈虎將她帶往某處。猈虎終于停下的時候,司黎從它身上翻身下來,琰琰已經睡著,長睫上帶著潮濕的淚水。
她將琰琰小心翼翼放置到一旁的石頭上,這才轉身看向眼前。密林幽深,古木參天,寒風蕭瑟。
司黎看著虛空中波動的靈力,這里便是陣法的界點猈虎頷首是。
人界修士為何遲遲沒有倒來,妖域被進攻的消息肯定傳了出去,人界不可能袖手旁觀,各大宗門一定會有所行動。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魔域動了手腳。
魔域的邪陣居多,其中有一種便是可以制造障眼法,與妖域的四象陣相同,來者所見皆為虛妄。便相當于將妖域整個囊括進了一方空間,外界無法打破束縛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