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好自己。
無人注意到的角落,晏行寂的唇角勾起,面上的霜寒森冷蕩然無存,眉眼間漾起層層笑意。青年柔著聲音好。
白衣青年飛身而上,劍光直接劈斬而去,一句廢話也不多說,直截了當與魁羌廝打在一起。
司黎看不清他們的身影,只能滔天的魔氣中一道黑影和白影在快速交手,只能透過不時炸起的劍光看出晏行寂的方向。
她收回視線,魔氣沖天而來,不遠處數十只魔將提刀朝她而來。司黎輕掀眼皮,表情絲毫未變,瞳色卻驟然沉下,肅殺之氣一覽無遺。
她飛身快速上前,沖破攔路的魔將,卷星的光亮磅礴,無量劍法游龍似水。她不知殺了多久,紫衣已經沾滿了魔族的污血,瑩白的臉上也濺上血絲。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還是三個時辰。已經過去許久了。
司黎一邊應對著朝她壓來的魔將,一邊觀察著戰況。
魔域來
了數萬只魔,妖域先前的靈脈被盡數轉化為供魔將們使用,在司黎他們來之前,妖域死傷慘重,此刻作戰的許多妖將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
晏行寂與魁羌兩位渡劫打得不可開交,容九闕迎上魔主,容驍身受重傷又經歷了喪子之痛,狀態也不會太好。
現在妖族這邊明顯傷亡比魔域那方大得多,已經隱隱顯出頹態。即使他們帶來了幽冥鬼域的靈脈又怎樣,實際上戰況依舊不利于妖域。
妖域敗戰的可能性其實很大。
又一個魔族朝司黎砍來,少女神情絲毫未變,素手輕抬。劍起,劍過,血光炸開。
她不動聲色地看著破碎的四象陣,應付著周身的魔將們。
四象陣碎掉,妖域的護族大法破碎,人界與妖域那般交好,最近的宗門趕來妖域也不過不到兩個時辰,怎么會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
除非
人界的救援半路被攔截了。
司黎不由得擰眉,魔域是如何有那么多功夫一邊進攻妖域一邊去攔截人界的正在想著,耳邊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弱小稚嫩。
司黎倏爾回首望去,毛茸茸的團子縮在一起顫顫巍巍,僅僅長出來的一根尾巴圍住自己,兩個豎起的耳朵此刻也嚇的耷拉起來,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琰琰
而那小白狐身前,一提著大刀的魔族朝正要朝他砍來,琰琰被嚇的閉上了眼。
司黎幾乎是下意識地便朝那邊奔去,卷星劍呼嘯而出擊飛那魔族,在其的魔族要撲上前撕碎琰琰之時,少女伸出雙臂將那小白狐抱在懷中朝一旁滾去。
由于慣性她一連滾出好遠,將懷中的小白狐死死護住,脊背重重撞在一塊尖利的石頭上,凸起頓時劃破了衣衫,汨汩的血液涌出。
“阿黎”
虛空中正與魁羌爭斗的人余光瞥到后急忙便要飛身而下,魁羌瞅準時機上前,晏行寂險些被他傷到。
司黎傳音與他“我沒事,不許下來,專心迎戰”她飛快抱著琰琰起身,躲過數十個齊齊朝她砍下來的大刀。
琰琰縮在她的懷里發著抖,只有五歲的稚兒不懂何為戰場,只知道害怕便要躲起來。司黎一只手抱著他,一只手提劍應對著眼前數不清的魔族,幾乎在瞬間便被淹沒。
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