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一出,殿中的氣壓忽地便沉重起來,妖王敏銳地感知到脊背上一股股寒意。
他悄悄抬眼看去,只見司黎身后那青年下頜緊繃,一雙黑眸里挾霜裹雪,倔強晦澀地看著司黎的背影。
妖王他真該
死啊,為何要多嘴這一句
妖王迅速便岔開話題,引著幾人入內就坐“哈哈哈好好,坐吧坐吧,莫要拘束。”
容九闕為司黎拉開椅子,讓她坐于他身邊,妖族的少主在心愛的女子面前像個愣頭青,笨拙地想要討好心儀的人。
妖王又悄悄看了眼渾身散發戾氣的晏行寂,不由得一陣頭大。他這好大兒喜歡誰不好,偏要喜歡渡淵劍尊的妻子
他真是怕晏行寂一怒之下將他這不成器的九子打死。妖王又是一陣嘆氣。
待妖王在高殿上入座后,晏行寂直接開門見山,“我們在景寧城的事情想必您已知曉,便也不多拐彎抹角了,如今有一修為與我一般的人出現在人界,想要奪取滄溟鏡。
妖王臉色瞬間便難看起來,眉頭緊皺,搭在扶手上的手攥緊。與晏行寂一般的修為,便是渡劫中期。
可這當世明明只有晏行寂一個渡劫,何時又冒出來一個渡劫渡劫,那可是差一步便能飛升的人。
妖王心下一陣驚濤駭浪。那叫做魁羌的人是魔
“非也。”司黎搖頭,彌裳死之前曾掏入他的丹田,他不是人不是魔也不是妖。不是人,不是魔,不是妖
妖王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下屆只有妖魔人三界,妖族有妖丹,人族修士靠的是金丹,魔族魔修用的是魔丹。魁羌什么都沒有那渡劫的修為是如何來的
妖王大驚出聲“那應當先去想辦法鏟除魁羌,為何要來尋滄溟鏡”不過一介神器,何時都可以去尋,但那魁羌晚一分鏟除都可能會釀出大禍。
司黎唇瓣張了張,那些話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妖族覆滅,浮屠川崩裂的預言滄溟鏡不許她說。
她試過說,試過暗示,試過寫字。無一例外,全都失敗。
說不出來那些話,暗示會被打斷,寫下的字會被無形的力量擦除。只有司黎自己知道。
那是滄溟鏡在維護這個世界的秩序,在這里沒有預知未來的法術,她若是說了出來,便太過荒謬,擾亂了這方世界的準則。
對上妖王迫切的眼神,司黎只能想辦法圓過去。
她方要開口,
清潤的聲音傳來,在寂靜的大殿內鏗鏘有聲。“滄溟鏡比魁羌更重要。”
司黎尋著聲音望去,對上青年漆黑的瞳孔。
他就那般看著她,神色平淡,淡然寧靜。她聽到他說若是沒有滄溟鏡,你我過段時日便都不存在了。
司黎瞳孔驀地一縮。
晏行寂他知道蒼生會覆滅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司黎“難受,想躺在188大長腿八塊腹肌有鎖骨,聲音動聽體貼暖心,不抽煙不喝酒的小哥哥懷里大哭一場。”小學雞一號容少主“自薦。”小學雞二號晏劍尊我比他好。
小學雞一號反駁“他年紀比我大,不一定懂阿黎。”小學雞二號拔劍容徇,今日我便剝了你的狐貍皮做圍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