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激動。
為所見之景激動,他敢保證,這世上見過這般奇跡的絕對沒有多少人,而他,普普通通的一只大白鵝族的亞人種,就是其中之一。
趙瀾也是死死的抱住小船,他們已經習慣了這樣狂暴的風浪,但只要死死的抱住小船,即便小船被巨浪打飛或者淹沒,但總會再次浮到海面之上。
作為一個傭兵,只要克服這些,還能分出神來看看那神話般的巨鳥。
要做到這點,自然需要多經歷幾次這樣的風暴,還有勇氣。
而他們已經磨礪出來了。
這些危險算得了什么,哪有現在窺視到的畫面精彩,哪里有那雷霆中傳遞的真理讓人癡迷。
很多句子他們都聽不懂,但不知道為什么,他們就覺得這些句子有莫大的震動靈魂的力量。
正所謂詩越讀越美,越讀越能明白為何寫出這樣句子的詩人能夠千古流芳。
小時候讀詩,懵懵懂懂,長大了才知道錯過了多少認真學習它們的機會。
詩歌詩詞的魅力,在雷霆的渲染下,就如同天雷一樣,震撼著每一個人的靈魂。
無論跨越了山海還是時光,這樣美麗的瑰寶,當千古流傳。
沈宴多讀了好幾遍,這才停下來。
然后匆匆離開了達蒙之門。
但怎么也睡不著。
這一夜,他也如同夢回了他那個時代,夢回了那千古詩人英豪輩出的每一個時代。
沈宴很慶幸自己是一個歷史學者,因為這個職業,才能有那么多的時間,有那么的精力,去認識理解敬畏歷史上的那么多的不該被遺忘的千古人物。
華夏英烈,當萬古流芳,永垂不朽。
激動得半夜都睡不著。
第二天被叫醒的時候都在打哈欠。
筍子搖著沈宴“起床了,今天我們大輪渡試航呢。”
他們家沈宴,什么都好,就是瞌睡多了點。
沈宴揉了揉迷迷糊糊的腦袋,洗漱一番,這才精神了起來。
今天是他們虎豹傭兵團大輪渡試航的日子,所有人都精神抖擻。
沈宴倒是想馬不停蹄第一時間建立起祠堂,供奉上牌位,他也是個急性子,但問題是,他們兩間倉庫,一間是虎豹傭兵團原來的人在住,一間是卡帕他們加入后,騰出來給卡帕他們住了。
別說建祠堂了,他們以前那些雜物還堆得到處都是,沒地兒擺放。
沈宴嘆息了一聲,買地建房迫在眉睫,但他們沒錢,完成s級任務得到的賞金,還得留著點給工人發工資等。
但也不是沒有辦法,沈宴看了一眼趙闊儲藏糧食的地窖,他們的地窖挖得又寬敞又干燥。
當然將地窖騰出來當祠堂多少有些寒酸了,但他還可以在挖一挖,挖得更深更寬大一點。
先開啟血脈界限再說,等以后有了錢,買了地,建了新房子,專門弄一個大房子來當祠堂供奉牌位。
其實地窖也不差,反而能更好的保護牌位。
現在嘛,沈宴帶著一群孩子向外面的卡車走去,目標,幽靈海。
趙闊他們已經提前出發了。
等沈宴他們的卡車到了幽靈海的時候,海岸一片安靜,因為今天不是維克多洗澡的時間,海里面的水鬼又回來了,伺機撲殺任何靠近大
海的鮮活生命。
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人,港口上有一些魚商,正在處理打撈起來的魚。
海面上,稀稀拉拉的幾只漁船,一邊抗擊著水鬼,一邊撒網打魚。
漁民可不是普通人能做的,都是各大傭兵團的傭兵,防備水鬼的能力十分強。
筍子等從卡車上跳下來,已經高興壞了,但也不敢太靠近大海。
“沈宴沈宴,哪一艘是我們的大輪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