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們唐城的秘密,但并非必須保密的秘密,因為只有擁有唐人血脈,這個開啟之法才會有用,其他人,無論是誰,都是用不了的。
所以,即便送給別人都可以,沒有這唐人的古老血脈,它本就是無用之物。
無用之物,毫無價值可言。
蘇牧的表情就微妙了起來。
就這
真的,若是有人對這個感興趣,多問他幾遍,他說不定能直接說出來。
別人要來,真的沒有用啊。
唐城有學府,曾經有很多人來學府進修,也有很多的云游詩人,旅行家,因為對唐城充滿了好奇,來到過唐城。
他們中,對唐人的血脈開啟之法感興趣的也不少,并且從他們唐城獲取了這個方法的人也不少。
但為什么這個方法依舊沒有在外面流傳開
因為,除了唐人,對其他任何人真的沒有半點用。
血脈界限,血脈兩個字就說明了一切。
求不來,也強求不得的東西,從一出身就注定了的東西。
蘇牧對祭品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欣喜,對他來說,基本等于什么都沒有付出,居然就能得到完整的逍遙游。
蘇牧趕緊答道,甚至都不顧及其他人在場,所以他才說,隨便有人問他,他都有可能告訴對方。
“唐人的血脈界限開啟之法十分特殊,但并不復雜。”
“一共分為三步。”
“第一步,立一祠堂。”
“第二,擺上四十九塊牌位。”
“第三步,每日香火祭拜,滿七日即可。”
“當然,四十九塊牌位上的名字必須是我的這些,不能隨便亂寫,我的這些名字的寫法十分奇怪,不同于現有的所有文字。”
“這個方法的原理,是讓先祖承認唐人的血脈,若得到了承認,自然憑借血脈就能借助先祖詩句中的力量,甚至直接呼喚出圣靈。”
沈宴聽得都有些懵,現在他腦海里面只有四個字,認祖歸宗。
通過祠堂祭拜的方式,讓身體的血脈得到先祖的承認,既然承認了,這些先祖自然就會庇護后世子孫。
沈宴都不知道說什么了,更無語的是,蘇牧在空中畫出來的“先祖”的名字,用的是書寫墓碑常用的大篆體。
別人認不得這些字,沈宴作為歷史學者,考古專家,對這字體有過詳細的研究,自然是認得的。
蘇牧“畫”出來的這些先祖的名字,沈宴看得也是表情詭異。
“李白,杜甫,王安石”
“李清照,關漢卿,辛棄疾”
“駱賓王,陶淵明,歐陽修,蘇軾,李商隱”
“楊慎,徐志摩,張問陶”
每一個筆畫的名字,在沈宴眼中已經不是文字了,而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
千古之文杰,萬古之英烈。
身在無窮歲月之后,再看到這些熟悉的先人的名字,沈宴的內心只能用“壯哉”二字來形容。
眼睛已經通紅。
這并不是因為沈宴是歷史學家
,對這么名字耳熟能詳的原因。
而是一個孤寂的異鄉人,在他鄉遇家人的辛酸。
沈宴一路走來,看似平坦,但內心經歷的酸楚又有誰知道。
他完完全全就是進入了一個誰也不認識,誰也和他沒有半點關系的陌生世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