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冰冷陰暗的地下室,詭異到了極點。
盜賊楊琦如同能在黑暗中視物一樣,目光落在了祭壇中間的神之祭祀安德拉扭曲的身體上,低沉的開口道:
“以你現在的能力,想要用褻瀆骯臟的聲音贊美和召喚少女俄斯忒斯的力量,還有些勉強。”
祭臺上的丑陋的笛聲并沒有停下來,不知道過了多久,神之祭祀安德拉才虛弱的道:“若是平日自然不會成功,但今晚是緋月之夜,傳說中少女俄斯忒斯蘇醒的時間。”
聲音虛弱,但無比的興奮,隱藏的瘋狂,讓人膽戰心驚。
神之祭祀安德拉繼續道:“你們去深淵偷盜“魔神”成功了嗎為何只回來了你一個。”
楊琦的聲音沒有波動:““魔神”被那些深淵人鬼藏匿在一個十分隱秘的地方,那里布置了很多機關,有一種無形的網,看不見摸不著,也感受不到任何非凡的力量,但一但觸碰到,身體瞬間抽搐戰栗,如同被污染了一般,他們都死在了這種無法解釋的陷阱上。”
神之祭祀安德拉不置可否:“根據我們探查到的消息,當初深淵能在一夜之間摧毀沙漠古城魔迦,依靠的是一種名叫“魔神”的武器,我們必須得到它。”
“如今你們失敗了,深淵的人應該更加的警惕,對深淵的計劃暫且停一停,先完成傭兵之城的任務。”
“我正好借助教廷那些無知者的舊日文獻,在緋月之夜召喚少女俄斯忒斯的力量,祭祀的儀式就剩下下最后一步,你只要確保,我能將順利的完成儀式就行。”
楊琦依舊疑惑:“但你的力量并不足以”
話還沒有說完,神之祭祀安德拉就道:“足夠了,只要用我的靈魂來承接儀式產生的痛苦。”
那聲音中的瘋狂,讓黑暗都在扭曲。
那是信仰,哪怕奉獻生命和靈魂也在所不惜的信仰。
作為神之祭祀,他的使命就是,讓世人聽到神的聲音。
地牢再次陷入死寂。
不知道過了多久,骯臟的笛聲和無序瘋狂的節拍再次響起。
神之祭祀安德拉的身體在祭臺上,瘋狂的丑陋的扭曲著,就像撕裂的靈魂,痛苦,興奮,和神秘的咒語化作了無形的力量。
正從縫隙偷看的小樹人嘟嘟:“”
人類真是瘋狂。
都是人,為何寧可相信神秘的力量,也要為難人呢
嘟嘟扶了扶腦袋上的黃金葉片,然后又一蹦一蹦的走了。
罪城這是要卷土重來啊,嗯,應該說他們從未放棄,有這股子拼勁,也不知道他們在愁什么愿望不能實現。
嘟嘟閑逛了一會,這時,有人,很多的人,打開了門,從房子內走出來,然后走向最近的大樹。
爬上去,身體內開始長出蛛網一樣的絲,將自己吊在了樹上。
表情安詳,虔誠,就像這世上最沉浸的信徒。
嘟嘟都哆嗦了一下。
然后撒腿往下城區跑去,一路上都是吊在樹上詭異的尸體。
他們在等待,等待有人靠近他們,傳遞那個聲音。
第二日,天才蒙蒙亮,筍子就邊揉眼睛邊出門,手里拿著個木盆,正準備從水缸里面打水洗漱。
這時,院子的木門“嘎吱”響了一聲。
筍子側頭看去,然后整個人都愣住了。
只見一只小樹人,賊頭賊腦的正從門縫里面擠進來。
“呀”
筍子趕緊跑了過去:“嘟嘟,你該不會想要一個人出門吧”
大喊聲,將其他孩子也引了過來。
將嘟嘟放在中間,圍起來教育了起來:“你這小孩怎么回事”
“知不知道你這么小個孩子單獨出門多危險”
筍子:“虧得我將你逮住了,不然都不知道丟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