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趙闊剛才說得不錯,這個流浪漢可能跟了他一路,在再三確定沈宴單獨一人后,這才在這個小巷現身。
流浪漢站在陰影中,朝沈宴招了招手:“你過來。”
沈宴心道,果然是專門來找自己的。
還想讓自己過去,沒門。
但為何這流浪漢不自己過來
沈宴心里想著,趙闊怎么還不出來,他膽小,尸語者是沒有什么戰斗力的,唯一的戰斗經驗就是平時的格斗訓練。
手不由自主地放在了腰間的猩紅褻瀆之劍的劍柄上,簡單的拔劍劈砍他已經練習了無數次了,也虧得有這樣的練習,他才沒有嚇得手足無措。
流浪漢似乎一點也不在意沈宴的舉動,還在笑,笑得瘆人得很,笑得如同花開。
不,是真的開花了。
流浪漢的身體上,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小破洞,一身的破洞,密集得無法形容,但并沒有血流出來,而是一根根植物的根莖從皮膚里面冒了出來,生長,開花,如蓮。
太詭異了,根莖很長,身上的花蕾一朵一朵的盛開,在盛開的花中,露出鋒利尖銳的牙齒。
仔細看,那花居然是一張又一張充滿痛苦的人臉。
根莖在不斷生長,從陰影中冒出來,向沈宴的方向生長。
太詭異了,一個從身體長滿人臉蓮的人
也不容沈宴多想,那些根莖長得極快,從牙齒里面還噴出白色的花粉。
沈宴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這玩意他對付不了啊,正準備掉頭就跑。
這時,身體上一陣發癢,似乎有什么東西從他的皮膚鉆出來。
抬手一看。
嘶,還真是。
是植物的種子,上面還帶著血跡,只不過這些種子被血跡腐蝕得不像樣了。
陰影中的流浪漢也愣了一下。
沈宴心里發涼,傭兵之間的戰斗比他想象的詭異得多,對面的那些花中噴出來的花粉應該類似孢子,根本發現不了就粘在了身上,然后鉆進人的身體里生根發芽,不知不覺殺人于無形。
還好他的血擁有難以想象的腐蝕性,意外的將這些孢絲腐蝕了出來。
沈宴趕緊后退,躲開空中的花粉。
流浪漢:“你是什么序章的職業者鮮血居然可有腐蝕人臉蓮的種子。”
但流浪漢依沒有離開那片陰影。
話沒有說完,突然,流浪漢身后的墻壁莫名其妙地倒塌了,猩紅的月光灑在了他身上。
原本臉上還有些笑意的流浪漢,不知道為何表情巨變,甚至有些驚恐狼狽地向最近的陰影而去。
他懼怕月光沈宴心道。
也是在這時,天空之中,那血紅的圓月中,突然出現了一只豎立的眼瞳。
就像一只蛇的眼睛,冰冷,猩紅。
那畫面實在太震撼了。
猩紅的眼睛似乎還能動,也不知道是不是沈宴的錯覺,星空中的眼睛似乎看向了沈宴的位置。
幻覺嗎
還是這個流浪漢奇怪的手段
沈宴都沒有反應過來,突然一聲蒼老的聲音不知道從何處響起:“魔蛇蓋亞,這里是傭兵之城。”
半響,才有一個冰冷帶著嘲諷的少年聲音答道:“你這是在驅逐我嗎驅逐鮮血王朝唯一的王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