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隊伍開始向城外走去。
他們這一隊伍,背著背簍,還挺有模有樣的。
這一次,老巫師烏瑟爾也跟著一起去,估計是倉庫沒人,他一個現在特別喜歡熱鬧的話癆實在呆不住。
烏瑟爾現在不喜歡呆在圣器箱中,一只手臂跟在隊伍旁邊走來走去,吸引了不少驚呼的目光。
小奶貓被放在了圣器箱,不過這小家伙也不是一個老實的主,很快就爬了出來,爬到沈宴肩膀上,好奇地四周打量。
走到城門口,一群孩子跑去喝了點海帶骨頭湯,然后繼續走。
沒走多遠,遇到兩個正回城的傭兵,一個覆蓋在袍子里面,只露出一雙深藍色的眼睛,一個看上去像一個流浪者,衣服破舊骯臟得全是污跡。
錯身走過。
烏瑟爾突然說了一句:“這個流浪漢很奇怪,他身體里面有一股邪惡的氣息。”
“或許是在地底呆久了,我對這種邪惡的氣息特別的敏感。”
沈宴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被烏瑟爾注意到,這個流浪者應該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吧。
那人似乎感受到了沈宴的目光,居然也回頭看了過來。
那人的眼睛說不出的讓人壓抑,特別是看向沈宴時,還舔了一下嘴唇,就像在看一快美味的食物,讓沈宴的心跳都慢了一拍。
這時,沈宴肩膀上的小貓咪突然背弓了起來,發出難以置信的叫聲。
對面那流浪漢愣了一下:“精神干涉,一個巫師。”
那袍子中的藍眼深眸的人皺眉地說了一句:“別惹事。”
等沈宴他們離開,繼續道:“別招惹他,完成我交給你的任務就行,你想要的,我自然會滿足你。”
那流浪漢并沒有回答,而是眼睛變得危險了起來,有些東西,越不讓他碰,他越有興趣。
正向翡翠大森林走去的沈宴等人,烏瑟爾:“不受精神干涉影響,至少是第六序章的職業者。”
沈宴有些無奈:“烏瑟爾導師,你就這么肆無忌憚地對別人出手,也不怕惹上事情。”
烏瑟爾“嘖嘖”的笑了:“若對方是一個怪物,那我怎么也算一個老怪物了。”
沈宴竟然無言以對。
然后又聊到了傭兵之城的事情,蝗崽:“我剛才去喝海帶骨頭湯的時候,季卓正在給姜宇說,昨晚上下城區有幾家平民突然消失了,尸體也找不到,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們傭兵之城還真是危險。”還感概了一句。
沈宴心道,可不是,關鍵是治安亭也不管事,最多記錄一下,有尸體幫忙收一下尸。
進了翡翠大森林,第一時間去查看嫁接的七棵橘子樹怎么樣了。
其實也看不出個名堂,才開始而已。
蝗崽喝了一瓶魔藥,拿著個本子和筆在草叢里面翻來翻去,時不時傳來嘻嘻哈哈的笑聲。
埋著腦袋在畫什么。
他無法用文字記錄昆蟲,但他可以將昆蟲畫下來。
沈宴去看了一眼:“”
畫的都是啥啊,簡直不忍直視。
蝗崽指著草叢里面的一只昆蟲:“就是它,看看,多像,一模一樣。”
沈宴對著昆蟲看,也沒能分辨出來,估計也就蝗崽自己能認得,這個記錄本以后要是能流傳下去,一定會成為未解之謎。
沈宴開始割草料,筍子跑去找蝗崽:“畫只青蛙,青蛙最好看。”
蝗崽:“你從哪里抱來一只青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