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有些驚訝地看向這個蟻人,這個時代的人都是有先祖崇拜和靈魂崇拜的,失去自己的靈魂,比失去生命嚴重太多了。
換作是他們是這個亞人種的處境,拿自己的靈魂做交換,恐怕也會痛苦的掙扎很久吧。
不過也由不得他們多想,他們的小船已經開始向起始點回去,只留下蟻人阿伊。
沈宴:“以你的靈魂起誓,不得將你得到的寄生騎士的天啟儀式告訴任何人。”
然后是魔藥的配方和天啟儀式的具體內容。
緊接著就是新人恐嚇一套。
阿伊膛目結舌地看著毀天滅地的場景,那種震撼超越了一切。
對于其他人其實也一樣,每當他們在現實中準備提及有關那個未知的時候,腦海中就會不斷浮現那不可思議的一幕。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無法理解的恐怖,比如深海恐懼,星空恐懼,以及他們看到的沈宴弄出來的無法想象的世界末日的恐懼。
阿伊回到現實,發現他依舊在他家里,剛才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但腦子里面又清楚地記得那位閣下給他的啟示,如何成為寄生騎士的魔藥和儀式方式。
他剛才經歷了一件無法想象的,了不得的事情。
但他的靈魂好像還在,他不質疑那位閣下取走他靈魂的本事,應該是暫且還沒有取而已。
阿伊突然又變得苦笑,他即便有了魔藥配方和成為職業者的儀式方式,他也沒有錢買魔藥啊。
“真是一個不太聰明的蟻人,太大的誘惑,居然讓我忘記了我的現狀。”
無論如何,阿伊今晚肯定是睡不著的。
沈宴也睡不著,他給與那個一無所有的蟻人回應,索要對方的靈魂,他當然沒本事取一個人的靈魂,但索要一個人的靈魂,并非就非得從對方身上取走不是。
沈宴嘆了一口氣,他也不知道這個決定對不對,因為那個亞人種將“靈魂交給他”的方式實現了愿意,按照沈宴現在的作為,相當于那個亞人種將自己賣給了沈宴。
“不想了,最多也就當一次虧本買賣,正好實驗一下傭兵序章值不值錢。”
像這個亞人種一樣的人應該還有很多,但他們本身又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有價值的或許就只剩下他們自己了。
第二日,學習,格斗,交流。
格斗中添加了翻滾這一基礎訓練,也就是蝗崽拿一把弓射沈宴,當然沒有箭頭且包上了布頭,沈宴提著盾滾動躲避。
別看動作簡單,特別鍛煉人。
還有就是和尸體交流,沈宴成功從綠祖母身上獲取了一個第九序章的寄生騎士序章,現在正是貪婪的時候,有時間就去交流交流。
趙闊自然也知道沈宴成功獲得了一個職業序章的消息,沒辦法,沈宴怕忘記,讓趙闊幫忙記錄,這事兒想要瞞著并不容易,也沒有必要,趙闊知道他是尸語者,且他們現在是一個傭兵團之人。
趙闊只說了一句:“可以準備第八序章趕尸人的序章了。”
沈宴自然開心,但也有些煩惱,要如何從靈族手上換取到成為第八序章趕尸人的魔藥和天啟儀式。
然后,今天還幫蝗崽他們準備了一些東西,這些娃明天就要去周日學校上學了,一周雖然只上一天,但這一天的食物之類還是得準備好。
下午,依舊去翡翠大森林采集野菜和割草料,每次去的人并不多,想要將羊喂好一些,肯定新鮮的草料更好。
隨便,幫蝗崽進行成為昆蟲學者的天啟儀式。
趙闊已經幫他買好了魔藥,他需要記錄100種不同的昆蟲,每記錄一種,就得提前喝下一瓶魔藥。
這么算起來得喝100瓶,不過沒有時間限制,比如今天可以多喝幾瓶多記錄幾種昆蟲,明天上學可以不記錄。
當然這個時間間隔也不能拉得太長,免得魔藥效果在身體失效。
魔藥在罐子里面熬得咕嚕咕嚕的,那綠油油的顏色,沈宴看得都臉色發白。
倒是蝗崽十分期待。
將熬好的魔藥裝進幾個瓶子里面,為了避免魔藥的效果放置太久過期,今天就熬了這么幾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