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茵玥還跟以前一樣,大大咧咧的站在她的房門口,這給桑窈一種眼前一切都未曾變化的錯覺。
桑窈目光從她身上移開,根本懶得理她。
桑茵玥跨步走進來,她盯著桑窈這張上妝后明顯艷麗的臉蛋,回頭瞅了一眼被她關上的房門,好奇道“窈窈,你們那什么沒”
桑窈不知道為什么,一下就懂了桑茵玥的意思,她臉蛋燥了燥,蹙眉道“你是不是有病”
桑茵玥道“這有什么窈窈你都經歷過你還害羞什么”
桑窈不知道桑茵玥一個尚在閨閣的女子是怎么面不改色問出這種話來的。
她知道這些除了與謝韞的練習外,還有成婚前嬤嬤的講解,桑茵玥怎么開口閉口都是這些。
桑窈不看她,道“你都知道我經歷過了還問什么。”
桑茵玥一拍大腿,道“我就知道”
她聲音輕了輕,睜著那雙大眼睛,不乏好奇的問桑窈“謝大人勇猛嗎”
桑窈“”
到底有沒有人可以管管桑茵玥啊。
她這張嘴一點也不帶把門的,她大伯一家明明看起來都還算正常啊,怎么就生出桑茵玥這個大嘴巴來。
桑窈推開一些她,道“你真煩,我不想說。”
他們還沒圓房呢,哪里知道謝韞勇不勇猛,反正親她的時候挺勇猛的。
桑窈看她表情,目露懷疑,繼而道“窈窈,不會是不行吧”
“我聽說你夫君之前不近女色,身邊連侍女都少,我起初還覺得是高嶺之花,該不會其實是難言之隱吧。”
這會她倒是學會用正常一點的詞,至少知道把相公替換成夫君了。
但桑窈還是垮了臉,她道“你有病吧”
她不喜歡桑茵玥這樣隨便說謝韞,興許是跟謝韞待的久了,把他那陰陽怪氣的本事也學來了一點,她道“你的生活是沒什么樂趣了嗎這么關心我,我為什么要跟你說。”
“我就問問你夫君”
“你與其在這關心我夫君,你不如先操心一下自己”
桑印以前總操心她婚事難,其實桑家婚事最難的還得數桑茵玥。
因為她性子直,沾點壞又不是特別壞,嘴上不把門,平日跟男子接觸不多,以前說過幾回,但都黃了。
第一個,她因為人家腦門有顆痣,說話時總盯著人家痣看,最后在人家認真說話的時候,突然上去摳了一把,遂黃之。
第二個,那人不是京城本地,說話時帶點外地口音,又總愛在桑茵玥面前顯擺,桑茵玥就一邊夸張的學他的口音一邊罵他顯擺狗,亦黃之。
后來桑棘覺得丟人,就沒再給她說過,桑茵玥比她年歲還大一點,她的婚事家里已經處于放棄的邊緣。
桑茵玥瞪大眼睛,道“窈窈,你怎么回事,你會說話了”
桑窈木著張臉“謝謝,但我不是啞巴。”
桑茵玥坐在桑窈身邊,道“求求你了窈窈,你跟我說說謝大人有沒有難言之隱吧,我好奇死了。”
“以前她們都說謝大人不近女色不是因為不想是因為不能,我還跟她們爭辯呢。”
桑窈以前很少跟別人聚在一起討論這些,所以沒聽說過這些。
她其實不喜歡別人聚在一起不明真相的對謝韞討論,造謠。
她有些不滿,便回答道“他好著呢,你下回不準跟她們討論了。”
桑茵玥道“我就知道。”
她又道“唉,我不想成親,可娘親老是催我,真的很煩。”
“再說也沒人喜歡我。”
桑窈看向桑茵玥,其實桑茵玥長的漂亮。
只是她一說話就全毀了,她不僅每次都能精準的得罪別人,還總能冒出一些閨閣女子說不出來的話。
“那你就好好說話。”桑窈道。
桑茵玥退了一步道“我哪里沒有好好說話了。”
“成親可沒什么好的,除了可以玩弄男人。”
桑窈已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她這輩子估計都跟桑茵玥談不到一起去。
“窈窈窈窈,你怎么不說話,你不認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