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窈掙脫開他的手,然后又對著鏡子照了照,她剛才不讓侍女給她上口脂是為了方便謝韞跟她接吻。
如果剛才他哄她了的話。
但現在她真的生氣了,所以決定暫停和謝韞今天早晨的親親計劃。
但她沒怎么跟謝韞發過脾氣,心里其實沒什么底氣。
她嘴上雖然那么說,其實已經在思考怎么給自己找臺階了。
可就在她開始自己給自己上口脂時,身后的謝韞拉過她的手腕,輕易就讓她面對著自己。
他繃著唇角,對她輕聲道“誰煩你了,我只是覺得那些東西不好看。”
“”
桑窈很輕易就被動搖了。
她真好哄,謝韞都還沒開始呢,她就有點原諒他了。
謝韞又蒼白的補了一句“別生氣。”
桑窈甚至看不出來他在哄人。
他的目光直直的落在她的臉上,桑窈抿住唇,隔了一會后,輕輕的哦了一聲。
謝韞這才松開手,淡聲道“現在能走了吧。”
桑窈搖了搖頭。
謝韞靜靜的看著她。
桑窈看了一眼房門,然后捏住衣袖,低聲提醒他“還沒親親。”
等到桑窈和謝韞坐上馬車時,太陽已然升起。
以前他們倆共乘一坐時,桑窈通常坐在謝韞的兩側,但現在,她坐在了謝韞的旁邊。
謝家離桑府并不遠,沒過多久便到了。
桑印今日也跟著休沐,正在大門處帶著一眾人等著他們回來。
謝韞率先走了下去等她,然后在桑窈下去時順手扶了她一下,這一切被桑印盡收眼底,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就說,她的女兒大智若愚。
這御夫一定是有一套的。
瞧謝韞被拿捏的。
他笑瞇瞇的走上前迎接,謝韞同桑窈跨過門檻,桑窈道“爹”
她問候道“爹你這兩天過得可好”
桑印這兩天過得已經好的不能再好,桑家的門檻簡直都要被前來拜訪的人給踏爛。
桑印浸淫官場多年,自然知道他們是來干什么,但他別的本事沒有,和稀泥可是一流。
事沒解決一件,威風倒是耍了好幾天。
桑印敷衍了一下桑窈,然后看向謝韞,溫和道“謝大人。”
其實此時再叫謝大人多少不太合適。
按輩分,他不僅可以直呼謝韞的名字,他甚至可以直接親密一些,叫他小謝。
可是小謝這兩個字他對著謝韞這張臉實在是叫不出來。
主動叫他敘白吧,又顯得他沉不住氣。
謝韞嗯了一聲,道“岳父,叫我敘白就好。”
桑印聽著岳父兩個字簡直如沐春風,他連忙道“敘白,窈窈快些進來吧。”
正堂內連著桑窈的大伯和小叔都在,桑窈在前面同他們說了會話后,寒暄這事她便交給了謝韞,先行回了房間。
是她當初的那個小院。
她今天回門其實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謝韞當初的小冊子,她臨走時因為太匆忙給忘記了。
燃冬不知道這冊子的存在,所以也沒有幫她收拾。
她回去后,確認那小冊子沒人動過后便放下心來,還沒等她想再翻翻,外面桑茵玥的聲音便傳了進來。
她風風火火的闖進,站在門邊駐足,看向桑窈。
桑窈“你干嘛”
桑茵玥把她從上到下審視了一遍,表情夸張,嘖嘖贊嘆了兩聲道“有了男人就是不一樣,窈窈,你變了。”
她痛心疾首道“你眼里沒有純真了,你一定被男害的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