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就算是再次回到北京,也不會留在這里了。
北京的繁華和喧鬧,與宋玉書無關,對于她來說,這里是個傷心的地方。
沈美云,“你等等,我去問下季長崢,你這種情況如果過去的話,要怎么弄。”
畢竟,宋玉書是外人,她不算是部隊的人,想要入部門對去,怕是也不容易的。
宋玉書期待地看著她,“你可要幫我說說好話。”
沈美云笑了笑,沒直接答應下來,去找了季長崢。季長崢這人冷清的很,應該說,他對沈美云之外的事情都不感興趣。
所以,在把她們送回來后,他便回了季家,并沒有和沈美云以及季奶奶一起,在外面等著。
沈美云回去的時候,季長崢在院子里面洗頭。
沈美云,“”
“怎么這個點洗頭”
季長崢,“出去了一趟,覺得晦氣,從頭開始洗干凈點。”
說完,就用葫蘆瓢舀了一瓢熱水,遞給沈美云,“幫我澆下去。”
沈美云倒是沒拒絕,順勢便小心翼翼的倒了下去。
季長崢是寸頭短發,頭發根根分明,一葫蘆瓢的熱水,便把上面的泡沫給洗干凈了。
沈美云順勢遞給他一條毛巾,問他,“如果宋玉書要去咱們部隊,要走什么流程”
宋玉書和季爺爺他們還不一樣,季爺爺他們算是家屬來探親。
而宋玉書則是和他們都沒有關系的。
季長崢接過毛巾擦了擦頭,想了想說道,“走相親的路子。”
“部隊的光棍特別多,讓她以相親的名義過去,住招待所一段時間,不說能把部隊所有的單身漢都相了,相個十個八個是沒問題的。”
然后在這些人里面挑選一個合適的出來。
沈美云想的更多,“那如果都沒有合適的呢”
“也不影響,她回來便是。”
“畢竟,結婚這事情講究的是你情我愿,她不愿意,部隊還能綁著她不成”
這樣來看,對于宋玉書來說,完全沒有任何影響啊。
沈美云聽了,抱著季長崢親了一口臉,“季長崢你真好。”
季長崢哭笑不得,“這就好了”
他抱著回親了回去,不過卻是蜻蜓點水的那種,透著幾分不可言說的溫柔。
“美云,你不是個愛管閑事的人,怎么這次管起來了宋玉書”
季長崢雖然和宋玉書,在一條胡同長大,但是接觸的并不多。
他的朋友都是那一圈發小,而且還是男同志偏多。
沈美云笑了笑,“我是不愛管閑事。”
“但是,宋玉書是個不錯的女孩子,若是嫁錯人了,毀了一輩子,那太可惜了。”
她是女人,她太能理解,女孩子嫁錯人的代價有多大。
這個人就是不是宋玉書,哪怕是趙琴那種只有一面之緣的女同志,她也會暗處幫襯一把。
至于結果,她并不看重。
人家古話說,女人何苦為難女人,沈美云對這一句話有著很深的理解。
如果是個男人遇到了困難,她看都不會去看一眼。
但是如果對方是她的同性,她會在不觸犯自己利益的情況下,愿意去幫襯一把。
不求結果,只求一個問心無愧。
季長崢聽到這話,忍不住點了點她鼻子,“你啊。”
“你去和宋玉書說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沈美云嗯了一聲,和季長崢依存了一會,這才轉頭去找了宋玉書。
“季長崢說她安排,我們初五的走,你跟我們一起嗎”
初五就是明天了。
今兒的是初四。
宋玉書,“我跟你們走。”
“我今天爭取把所有的事情都給解決了。”
沈美云嗯了一聲,“漠河天冷的出奇,你記得多帶點厚衣服。”
宋玉書自然沒有不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