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頓時安靜了下來。
陳秋荷明白,那是大哥的過去,當年母親領著自己投奔北京的親戚,最開始雖然也艱難過一段時間。
但是比起在后娘手里討生活的大哥,她的日子要好上不少。
她把自己碗里面的豬油渣,扒了一半,扒到對方碗里。
陳荷塘不要,陳秋荷卻強行倒過來,“現在吃豬油渣,晚上做土豆紅燒肉,還有糯米排骨。”
“我記得大哥,你以前好像最愛吃豬頭肉卷餅的,一會把豬頭燒好了,我和美云鹵個豬頭肉出來,用那半肥半瘦的豬頭肉抹上醬,在卷著白面餅子,在夾一根大蔥,一口下去又辣又香又嫩的。”
這話說的,別說陳荷塘了,就是沈美云都跟著咽口水起來。
“媽,我也想吃。”
實不相瞞,就算是上輩子的沈美云也有個不為人知的小癖好。
她不愛吃純瘦肉,她就愛豬頭肉卷餅,肥中帶瘦,豬頭肉特別軟嫩,在裹著焦焦脆脆的蔥油餅。
那真的是恨不得把舌頭都給咬掉。
難得見到自家閨女提要求。
陳秋荷自然要滿足。
“做做做,晚上就給你做。”
“咱們今天就當過年了。”
團圓年
提前吃好的
沈美云咬著豬油渣,笑的心滿意足的往陳秋荷身上靠過去,“有媽媽在真好。”
綿綿有樣學樣,“有媽媽在真好”
這下,大人們忍不住笑了。
吃完了豬油渣,大家都跟著忙活了起來。
晚上當過年的團圓飯吃,那自然要提前忙起來了。
沈懷山和陳荷塘在燒豬頭和豬蹄,在院子里面起了一堆火,把火鉗拿出來,燒紅了以后便烙在上面。
刺啦一聲,白色的豬頭變成灰褐色,倆帶著空氣中也彌漫著燒焦的味道。
沈美云她們也沒閑著。
糯米排骨,土豆紅燒肉,卷餅,鹵肉這些都是要時間的。
她和陳秋荷兩人忙忙碌碌快兩個小時,等所有的菜都做完后,鹵豬頭肉,豬蹄,豬尾巴也好了。
熱氣騰騰的鹵豬頭肉出過,用筷子一扎,色澤分明,油光鮮亮豬頭肉一顫,連帶著皮兒一起,仿佛被渡上了一層油脂。
沈美云接了過來,就用大菜刀切了一半,肥瘦相間的豬頭肉便在案板上一字排開。
“快拿煎餅來卷,要趁熱。”
陳秋荷噯了一聲,立馬把鍋里面的剛出爐的煎餅拿了一張過來,鋪平在案板上,沈美云攬起一刀豬頭肉放了上去,旋即又在上面加了一片嫩白菜葉,又刷上了一層醬。
第一個卷給了陳荷塘,“舅舅”
陳荷塘要擺手,沈美云催促,“快點,煎餅有十幾張呢,每個人都有。”
這下,陳荷塘才接了過去。
沈美云又一口氣卷了四張,給了沈懷山,綿綿,最后才是她和陳秋荷的。
這個是最后的主食了,這個一做好,其他菜也能上桌了。
一盆子糯米排骨,一盤鹵豬蹄,一盤子涼拌豬耳朵,一盤子鹵豬尾巴。
還有一個土豆紅燒肉,最后做了一個清湯,白菜雞蛋湯。
算是今天晚上唯一的素菜了。
這邊剛擺上桌。
外面就傳來敲門聲。
這
沈美云她們下意識地面面相覷,“這會怎么來人了”
他們這一桌子的飯菜可見不得人啊。
眼見著陳秋荷要收起來,沈美云想了下,“算了,就說我從外地帶回來的肉。”
“先去看看是誰”
她這話一說,陳荷塘就站了起來,“我去”
不一會。
陳荷塘臉色古怪的回來了,而且后面還跟著一個人。
正當沈美云要問陳荷塘怎么把人帶進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