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騰的士卒大聲的慘叫著“快逃啊”明明他們此刻至少還有千余人,可是他們完全鼓不起勇氣再次作戰,只想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
胡問靜帶著人一路砍殺,大聲的叫著“小騰騰,不要跑,我還差你的人頭就可以集滿一套司馬家王侯的人頭兌換一包方便面了。”
司馬騰被護衛到拖著前進,盯著胡問靜不斷斬殺攔路的士卒,凄厲的叫喊,為什么援兵還沒來為什么大哥還沒來為什么他會落到這個地步都怪那個大胡子將領若是沒有那個大胡子將領為了裝逼拖延時間,早早的幾千人沖上去與胡問靜廝殺,胡問靜現在已經是一坨血肉了。
司馬騰眼中幾乎要滴出血,若是這次大難不死,以后遇到敢不聽軍令的將領直接殺了,絕不給他裝逼的機會。
胡問靜越追越近,司馬騰驚恐之下全身陡然有了無窮的力氣,掙脫開了護衛的手臂,奮力奔跑,并且放聲大叫“護駕護駕攔住胡問靜”
只是軍心在胡問靜的鐵騎的踐踏之下早已丟失殆盡,身邊士卒雖多卻沒人敢停下腳步與胡問靜廝殺。
司馬騰肝膽俱裂,玩命的奔逃。
前方忽然有無數士卒疾沖而至,遠遠地就大聲的叫著“殺了胡問靜殺了胡問靜”
司馬騰在這驚慌逃跑的時刻竟然還能冷靜的從那些士卒的服裝,口音之中分辨出是司馬越的士卒,大喜之下瘋狂的大吼“我是司馬騰胡問靜就在我背后,救我”生死之際,司馬騰的肺活量達到了世人不敢想象的地步,縱然是大聲的疾呼也絲毫不影響他的奔跑速度。
迎面而來的士卒果然大聲的歡呼“殺胡問靜,救東瀛侯”
將領老張帶著一群士卒跑在最前面,仔細的看,果然見司馬騰的身后十幾丈外有個穿著古怪的黃色衣衫的女子正在追殺司馬騰。但只看司馬騰與那黃衫女子之間還有數百士卒,就知道司馬騰其實并不危急。那將領老張瞇起了眼睛,低聲道“大勇,你且跑慢點,喘口氣,等靠近了胡問靜,就一舉擊殺了她”那大勇點頭,他是老張手下的猛將,力氣極大,曾經一腳踢斷了一棵粗如兒臂的樹木,完全不把什么胡問靜張問靜放在眼中。
將領老張招呼著另外幾個士卒“狗子,二毛,五毛,大牛,花花,注意和我配合,我們幾個收拾了胡問靜,大家都能當將軍”其余幾人用力的點頭,眼中精光四射,悄悄放慢了腳步,任由其余人超越他們。
那將領老張嘴角露出了一絲獰笑,狗子二毛等幾人是他以前做山賊時的手下,個個有一身功夫,殺人如殺一雞,最厲害的是這幾個人做慣了山賊,從來不講什么武勇和江湖規矩,最喜歡的就是假扮普通怯弱菜雞,不知不覺之中包圍了對方,然后忽然下殺手,對方功夫再好也措手不及,唯有飲恨當場。老張曾經就靠這一手做掉了好幾個出名的勇士。
狗子獰笑著“想不到當了官兵還能重操舊業。”
二毛等人低聲的笑著,好久沒有暗算殺高手了,手都有些癢了。
司馬騰玩命的奔跑,不管身邊發生了什么事,不管背后多少人慘叫,他只管努力的往前面的士卒中沖去,慢了一步就是地上的尸體,快了一步就能踩著胡問靜的尸體跳舞。司馬騰把這輩子的力氣都爆發了出來。
更遠處,司馬模騎在馬上一眼就望見了司馬騰以他從來沒有見過的速度奪命狂奔,下一眼,他看到了幾顆人頭飛起,鮮血飆射了數尺高。司馬模一怔,不等他再次凝神細看,又是幾顆人頭飛起,鮮血四濺。司馬模陡然明白了,那是胡問靜在后面追殺司馬騰。
司馬模急忙厲聲下令“沖上去,救東瀛侯”身邊的士卒大聲的應著,拼命的奔跑。司馬模看著胡問靜越追越近,心中大急,厲聲叫道“二哥快點再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