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模的心怦怦地跳,厲聲道“來人通知各部立刻殺入滎陽城”
號角聲急促的響起,慢騰騰前進的軍隊陡然加快了速度。
將領老丁拼命的催促士卒“把沒用的東西都扔了我們是去殺胡問靜,不是去郊游,帶鍋碗瓢盆干什么快動作快點若是被老張和老孔搶了先,老子砍掉你們的狗頭”
另一邊,將領老張和老孔同樣在瘋狂的催促士卒們盡快進城。
將領老張大笑“幾萬人殺一個胡問靜,那是三個手指捏田螺,十拿九穩看來這大縉朝第一名將的名頭要落在老子的頭上了”
滎陽城外,無數門閥義軍都聽到了那幾十個人士卒的報信,有人驚疑不定,有人卻大喜“胡問靜竟然跑到滎陽城送死快快去殺了她別人其他人得手。”
滎陽城門口剎那間混亂不堪,有人從城內出來,有人從城外進去,誰都不肯讓開,又有大量的人想要進城,將城門口堵得死死的。
無數人破口大罵“狗娘養的,快讓開”“胡問靜的狗頭是老子的,誰也別想搶”
張宅前,司馬騰看著滿地的尸體和鮮血,驚魂未定,對戰爭的真相恐懼到了極點,史書上寫的流血漂櫓原來不是胡說八道啊。他顫抖著看著幾步外的一具尸體,那具尸體的腦袋被馬蹄踩了個大窟窿,根本看不清臉面。一股無法言說的寒冷從司馬騰的腳底涌了出來,原來戰爭、廝殺,與坐在舒服的椅子上看地圖,運籌帷幄完全是兩回事。
一些司馬騰的士卒慢慢的聚集在一起,或驚恐,或劫后余生的打量著周圍。
有士卒甚至大聲的笑了“哈哈哈哈我還活著胡問靜殺不死我的因為我是舉世無雙的”
“噗”那士卒的聲音戛然而止,人頭在地上翻滾著,尸體卻依然筆直的站著,兩只手徒勞的在空中揮動著。
胡問靜收回了劍,歪著腦袋環顧四周,仰天大笑“小騰騰,我胡問靜又回來了”
司馬騰肝膽俱裂
無數司馬騰的士卒凄厲的慘叫
數百穿著紙甲的士卒從張宅中涌了出來,肆意的屠戮四周的司馬騰的士卒。
司馬騰看著胡問靜凄厲的尖叫,可是完全無法邁開腳步。
有護衛奮力的擋在司馬騰的身前,厲聲叫道“你們護著侯爺快走”其余護衛七手八腳的拖著司馬騰拼命的向城外的方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