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官員很是理解,司馬越的勤王檄文都已經傳到洛陽城了,此刻必須抹黑司馬越。眾人一齊點頭“是,司馬越弒君,人人得而誅之”立馬動手開始寫信。
至少有百余個官員瞬間面無人色,呆呆的站著不動。
周圍的人驚愕的看著他們,脖子這么硬,竟然硬扛胡問靜的屠刀
那百余個官員悲憤極了,誰脖子硬了,我們不會寫字
擁有豪門大閥的血統就能當官,當了官所有的事情都有小官處理,平日里幾乎不到衙門,這叫做“清高”,“不為污濁的世俗玷污”,這就是竹林七賢的風骨所以為什么要會寫字
一個官員淚水長流,摸著胸口的寶玉顫聲道“沒想到我英俊瀟灑,不被世俗玷污,卻要因此而死”
一群文盲官員涕淚長流,不知道現在喊胡問靜奶奶是不是能夠活命。
某個奮力寫信的官員悄悄道“蠢貨這里幾千個官員,難道只有你們百來人不識字”
那群文盲官員腦海中靈光一閃,陡然想起了一個詞語“濫竽充數”
眾人臉上猶自帶著淚光,可神情中卻帶著自信瀟灑又從容的微笑,淡定的坐下,拿起毛筆,在雪白的昂貴的宣紙上悠悠的畫了一道又一道的縱線橫線圓圈三角形,這里密密麻麻的擠著幾千個官員,就不信胡問靜能夠看到他們再畫圈圈。
龍椅邊,賈南風看到胡問靜同樣大驚失色“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胡問靜去荊州與司馬柬開打,算上來回時間和雙方的作戰,怎么都要好幾個月吧。
賈充笑了“怎么可能,先帝一死就注定了打不起來了。司馬柬心機深沉,絕不會做沒好處的事情,胡問靜只帶百余騎趕回荊州不是去打仗,而是去與司馬柬談判,確定雙方怎么聯手的,大家都是先帝一系的,何必自相殘殺。”他微微一笑,轉頭看了一眼胡問靜,這一點胡問靜和他都在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不然胡問靜怎么可能在京城慢悠悠的處理了一日的公務才出發去追司馬柬她就不擔心小問竹被司馬柬斬殺了
他捋須笑道“司馬柬要什么條件鎮南將軍府的大軍可在他的手中”他想來想去,司馬柬能夠隨意調動大軍討伐荊州的唯一可能就是這支大軍是鎮南將軍府的常備軍隊。
胡問靜看著賈充的眼神肝腸寸斷。
賈充一瞅,大驚失色“難道打起來了”轉念一想,該死的,忘記司馬家的人腦袋都不怎么正常,最喜歡宅斗宮斗陰陽怪氣云里霧里真真假假了。他慢慢的問道“司馬柬不會想著要割斷與我們的聯系,坐山觀虎斗,等我們殺光了朝廷中的反對力量,所以派遣一支偏師,不,拉了一群農夫攻打荊州,結果死傷無數,然后你就翻臉了”
胡問靜長長的嘆氣,就是這樣。
賈充無奈的搖頭,真是天意啊。原本以為多了一支力量,沒想到竟然遇到了腦殘中二王八蛋。賈充在心中惡狠狠的咒罵著,他知道自己有些失態了,司馬家的人又不是第一天腦殘了,他至于如此痛罵司馬柬嗎他知道那是因為司馬柬的手中控制著精銳的鎮南將軍府的軍隊。
大縉朝的“精銳”軍隊完全不能與大魏朝的相比,曹魏的時候每時每刻都在打仗,統帥軍隊的都是尸山血海殺出來的武將,這軍隊自然就精銳了,大縉朝統治軍隊的都是文臣,好些“統帥”壓根沒有見過血,比如率軍平吳的王渾,這輩子就沒見過戰場的廝殺,比如王戎,殺雞都不會,比如杜預,竟然不會騎馬射箭。這些“統帥”也就只能“運籌帷幄決勝千里”,諸葛亮和司馬懿能躲在營帳中當統率大軍,他們為什么不能但這樣的統帥對練兵明顯是一竅不通的,這軍隊的士氣就弱了些,戰斗力就渣了些,諸葛亮帶了幾萬大軍打只有一千多人的郝昭打了二十幾天都沒能打下來,這文官帶領的“精銳”軍隊的戰斗力之渣可見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