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一個已過知天命之年的老人,他帶著一只雞在市集插標叫賣,這時一位報喜的鄰里過來賀他中舉,回到家中確認屬實后,人便瘋了,癲癲廢廢嘴中喊著我中了,連鞋跑掉了一只都不知道,還是他岳父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把胸口的“痰”吐出來了才好
又出現一堆趾高氣昂的文人,皇帝端坐在皇位上,屁股就像粘了膠水一樣只是坐著,底下的大臣議論紛紛,商討好了事情便給皇帝蓋章,分發下去,一件事就可以開始退行了,至于皇帝本人的意見不重要,這時的皇帝約摸是一種制度的符號,一種象征
出現良田稻谷和推轅犁耕種,畫面不斷的變化,最后出現了一個面相豐潤,五官柔和耳垂厚實之人,以竹、樹皮、漁網、麻布等物鑿取纖維,晾干、浸泡、著以草木灰燒煮,再洗后反復捶打漿洗打出漿液,再以紙簾撈出,曬干后便是普通的粗紙。
天幕下,劉聽完天音所說關于科舉制的缺點,內心的失望難以言喻,本來以為科舉能完全解決,之前天音所說關于漢代官官相互,結黨營私的狀況,現在看來也未必可行。
不過劉徹也的失望也只是短暫的,正如天幕所言世界上不會有完沒的制度,只要制度還是人制定的,貪贓舞弊就不可避免,能做的只有盡量查缺補漏,爭取把“科舉”變成適合漢朝,不讓蛀蟲掉進他的碗里。
而且科舉的弊端雖說有,但好處顯然更明顯。
所謂的弊端在劉徹看來問題都不算大,禁錮思想是必須然地,不然人沒有效忠朝廷的心胡言亂語,他要怎么集權。
不過禁錮到那個所謂的清朝那樣也大可不必,真那樣做誰還來幫他治理國家,榆木之人可沒有治國之才。
想要大漢長長久久,能自我思考的人才也必不可少,只有對于自己王朝極度不自信,缺乏“文化”的朝代,才有必要做到那種禁斷思想的地步。
看天幕那清代之人如和尚剃頭般,剃掉了前額的頭發,讓劉徹和關天幕的大臣和諸學派之人由衷的感到不適。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如此行進簡直毫無禮數,丑陋粗鄙至極,只有犯罪之人才會剃發,由此可見那清朝真是禮樂崩壞。
暴躁迂腐一點的文人已經在罵“后世所謂清人都無父母乎,怎敢如此作踐自己之軀體,此等作態猶如蠻人。”
在聰慧一點文人大臣則眉頭緊皺,在心里默數起天幕中一共出現過幾個朝代,這清又是否是漢之后的朝代,若是是不是代表漢北蠻夷占領了,只要一想到這種可能,雞皮疙瘩就爬上了眾人的軀體。
劉徹也在想,他不覺得中原人會有如此行徑,不是漢人就只可能是外族了。
這讓本就視匈奴為心中刺的劉徹更不得勁了,他可以接受漢人內斗,接受漢朝最后被消亡的結局,并為延續漢朝努力,但無法接受是外族入侵導致大漢消亡的,只要想到都會讓他火冒三丈,要不是還沒能力
劉徹恨不得立刻發兵就誅滅周邊蠻夷。
這份怒火也只有在天幕播出了紙張的做法后,劉徹才有所緩解,因為省了一大筆錢,可以留下來打匈奴了。
倒是桑弘羊看見天幕播出紙張的做法,很是失望,本來如果是陛下做出來,他們獨享這份技術,那邊可以先拿來坑各家學說和大臣一筆錢款,可現在便是天幕沒有說出所以關于紙張的做法,那也不離十了。
其余大臣,學家之人可自找工匠研究,這一筆費用是坑不下來了,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