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契約覆蓋的緣故,魔力轉換上比起以前,有很大一部分用在和庫洛的魔力相抵消。”
月警惕地看了眼桃矢,伸出手,抵著桃矢的胸膛,將他往后推了推。
“你不準再過來了,不然我就不講了。”
被親哭這么丟臉的事簡直可以排進月的社死記錄里,如果不是桃矢最開始將小可和牌們支開,月怎么說也要和可魯貝洛斯打一架封個口。
客廳沙發上,桃矢和月并排坐著,中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每當桃矢想要蹭過來,月就像是炸了毛一樣瞬間發覺,然后將桃矢戳回原位坐好。
桃矢遺憾地嘆了口氣,決定先聽完月的招供,再做招惹。
剛才說到哪里了
月想了一下,然后繼續道“所以其實每次補魔能為我所用的魔力并不多,所以我就讓雪兔更多出來一些,降低損耗。”
“至于轉換的過程”月說到這,停頓了好一陣,表情有些微妙,有種不太想說的困窘。
但在桃矢默不作聲地靠近之下,月連忙先一步靠近“契約覆蓋的時候,是會有一些痛感,但是并不明顯,硬要說的話”
月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也別去一邊“和你使壞的時候也差不多吧。”
注意力一直在月身上的桃矢沒有錯過這句話,原本他比較在意那句痛感,但是聽到后面,桃矢的眉梢微微揚起來。
這個痛感怎么聽起來
桃矢抬手摩挲著下巴,目光幽深。
月說完了反倒是松了一口氣“就這些,沒了。”
桃矢沒說話。
月等了一會兒,沒聽見桃矢的聲音,遲疑了一下,轉回頭看向他,正正和桃矢的目光相對。
桃矢的眼中流露出笑意,但只是一瞬間,就被故作的嚴肅所覆蓋“我使壞的感覺是什么感覺我又不是月,我在親吻的時候并沒有什么痛感。”
月“你認真的”
桃矢嚴肅地,帶著學術探討意味地點頭。
月微微蹙著眉,狐疑又古怪地瞥了眼桃矢。
桃矢愣是憋住了心底的笑意,崩住了臉上的嚴肅認真。
月坐在那,猶豫了好一會兒,方才桃矢那種擔心又哀傷的眼神頻頻在他腦海中閃現,讓他有種莫名的做錯什么事的心虛感。
那
月放在膝上的手指下意識卷著衣帶,卷起來又放開,放開又一下下重新卷起來。
桃矢本來只是想逗一逗月,卻看見月一副如臨大敵,嚴肅考慮的可愛神態,突然有些好奇月這會兒在想些什么。
桃矢不動聲色地靠近月,剛要開口,就看見月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決定一樣緩緩站起身,轉過來,面朝坐在沙發上的他。
桃矢抬頭看著面前神態嚴肅,唇角抿直成一條線的月。
桃矢“”
這種突如其來的壓迫感是怎么回事
月的翅膀早在之前進屋子時就收了起來,長發仍舊是像從前那樣發尾束起,尾端搭在地面上的樣子,看得桃矢每次都想撈起來順一順。
“對了,月,以后”
桃矢又想起剛才想要說的話,才開口說了一半,就被俯身壓下來,低頭吻住他的月結結實實地堵回了喉嚨里。
桃矢的眸子因為震驚而緊縮了一瞬。
四肢修長,身形精瘦的青年被美麗的精靈壓在身下,橫躺在長沙發上,就像是原本不好惹的魔王收攏了自己的鋒銳,任由心愛的精靈笨拙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