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無情充滿睿智的目光盯著,刀管家張口結舌,他如何能告訴眾人,自家老爺對蘇映秀做下的那些事,最后只能垂頭低眉保持緘口不言。
“說來說去,那個蘇映秀人呢”丁又富道:“好像在膳廳她就沒跟過來,刀兄弟的死也是她第一個發現跑來告訴我們的,說不定她就是賊喊捉賊想趁亂逃跑,我們快去找人,別讓她跑了。”
無情道:“丁老板別急,我已經讓鐵手去尋蘇姑娘了。”
眾人這才發現,原來鐵手已經不在藥爐了。
“還有一個人,他不在場。”
有師兄們在的場合冷血很少開口,但他的聲音沉著有力,如醍醐灌頂般驚醒眾人。
“對啊”供出蘇映秀的刀管家猛然抬起頭,激動的說:“風藤院住著的李公子刀客山莊的主人死了,出了這么大的事他竟然沒有出現”
追命恍然道:“對哦,那位可是專程為了見識不老長生丹而來,如今丹藥丟了也沒見他過來關心一下。”
“這位兄弟是在說李某人嗎”
眾人循著聲音望去,一白袍男子年紀約在二十四五,面冠如玉,氣度不凡,修長好看的手指捏著一把折扇,言笑晏晏的跟眾人見禮。
就在大家都被新面孔吸引了注意力的時候,無情的視線無意中掃過某個地方,頓時眼神一緊。搭在扶手上的冷白手指輕輕動了動,座下輪椅中瞬間射出一根比頭發還要細的絲線,如閃電般在尸體的衣角處卷出一個有趣的玩意,無情若無其事的把東西收好。
“各位好,在下李元辰。只因李某喜靜,特意請刀管家安排了山莊西面,周圍較為冷清的風藤院,離各位距離有些遠,所以剛得到鬼醫被殺的消息,匆忙趕過來還是晚了,請各位見諒”
這李元辰謙謙有禮,周身氣派十足,長得就不像雞鳴狗盜之輩,無憑無據大家也不能往人家頭上強扣罪行,訕訕一笑便默不作聲,等著鐵手將蘇映秀帶過來。
一時間,藥爐里只剩下刀管家悲傷啼哭,時不時喚一聲“主人”“老爺”。
最后一直等到刀管家再也哭不出的時候,蘇映秀和鐵手才姍姍來遲。
蘇映秀一進門就無視所有人,直直沖無情而去,“聽說你找我”
對,有些問題想要請教姑娘。”
“又要問問題”蘇映秀在離無情最近的地方,拉了把太師椅坐下,翹著二郎腿恣意道:“行吧,看你長的好看,你問”
無情微楞,有人夸過他聰慧睿智,有人夸過他堅韌倔強,還有人夸過他暗器卓絕但從未有人如此真誠的夸他好看。
他長什么樣他自己清楚,不及鐵手陽剛,追命俊逸,冷血精致,只是一張平平無奇,大致能看的相貌。加上他因為身體殘疾性格有些孤僻,皮膚慘白,臉上更是少有表情。世叔總開他玩笑說,他這樣能止小兒啼哭,連教養他長大的世叔都夸不出他好看,可見他長得真不怎么樣。
遠在東京神候府的諸葛神候無緣無故連打七八個噴嚏,旁邊伺候的下人立馬體貼的詢問:“是不是著涼了,用不用請大夫看看云云”,被諸葛神候揮手制止。
他內功深厚怎么可能著涼,估計是朝中那群奸佞小人嫉妒皇上信任他,只敢在家偷偷罵他
“說究竟是不是你殺了我刀兄弟他可是把你從小養到大的師父啊你怎可如此心狠手辣,不僅將他殘忍殺害,還偷走了他辛辛苦苦煉制的不老長生丹快說,你把偷走的丹藥藏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