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月絕口沒提起他們這么多天沒見面的事情,也沒提起趙清池。
她把保溫桶放在了茶幾上。
言月看他一眼,“哥哥,你是不是又沒吃晚飯”
許映白就是個工作狂性格。
她撫平裙子,在他對面坐下,纖細的手打開了蓋子,“這是我自己煲的雞湯,你試試”
許映白和言月青梅竹馬那么多年,言月從沒有進過一次廚房,他也舍不得讓她做什么。反倒是他廚藝不錯,言月愛吃的都會做。
言月甚至貼心地去了許家廚房,給他遞過勺子和碗。
他主意到她白嫩的手上貼著兩個創可貼,皺眉問她,“這是怎么了”
言月抬手看了下,不在意道,“沒事,用火的時候在鍋上蹭了一下。”
他看著她,沒動筷子,輕聲對她說,“下次別做了。”
“沒事的,哥哥,你快試試。”
許映白垂著睫,喝了一口,卻見言月問,“好喝嗎”
他聲音里有一點淺淺的鼻音,“嗯。”
又補充了一句,聲音柔和,“很好喝。”
昨天他淋了一點雨,回家后發現自己有感冒癥狀,不過不是很嚴重,他也沒在意。
雞湯里加了姜片,能祛寒,暖融融的。許映白自小沒吃過家人親手做的飯菜,甚至他們一家三口,在一張餐桌上和平地一起吃飯的次數幾乎一只手都不滿,他吃的一直是保姆做的飯菜或者外面的餐館。
言月說,“那就好,那我就不怕丟丑了。”
他骨節分明的手原本一直握著勺子,在認真緩慢地喝。
聞言,那雙手忽然頓住了。
“我打算給清池做嘛。”言月也沒瞞著藏著,笑瞇瞇的,“他最近實習很辛苦,喝一點雞湯補一補正好,我第一次下廚,怕味道不好,就先拿了一點過來給你。”
許映白還握著勺子,因為用力,緊繃的手背上那片白皙的皮膚卻已經綻出了青筋。
“不好喝嗎”言月眨巴眨巴眼。
他放下勺子,聲音又冷又啞,“我不喝了,你走吧。”
于是,言月便真的走了。她拎起了保溫盒,倒是也沒什么不愉快的樣子。
走了一半,她又回來了,許映白緊抿著唇,唇色發白,他看著她,想說句什么。卻聽見她對他說,“哥哥,你在公司不要對清池那么冷淡。”
“你冷著臉的時候太可怕了,他容易想東想西。”
這一瞬間,他惱火得想殺人。
或許是氣到了極致,這個一瞬間,他竟然笑了,眸底毫無笑意,冷得像是凍湖,“言月,我和你認識十多年,比不上你認識一個月的人”
他好像已經完全忘了,趙清池還是他自己介紹給言月認識的。
言月說,“性質不一樣呀。”
“我的愛人,是要和我共度一生的,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以后我們要組成家庭,一起生活,生兒育女。”
“我談戀愛了,怎么可能還像以前那樣和你在一起呢”言月說,“哥哥,嫂子不介意,我以后的老公也會介意的”
她沒說完,那把瓷勺落在大理石做的茶幾上,摔了個粉碎,他幾乎是逼出了那幾個字,一字一頓,“沒有嫂子。”
言月說,“可是我想談戀愛呀,我不會一直單身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