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月看得很清楚。
她知道自己喜歡許映白,大概十六歲的時候就知道了。而且不是喜歡哥哥那樣喜歡,是女人對男人的喜歡,而許映白對她并沒有超過妹妹的感情。
她知道自己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人,這是她最大的優勢,即使許映白對她暫時沒有男女之情,但是以后的事情誰知道呢。
說不定以后離不開她的反而是許映白呢。
不過好處是,他對她沒有這種感情,對別的女人也沒有,他所剩不多的一點情感,已經都給了她了。
言月說,“我想在這個暑假,釣到許映白和我談戀愛。”
唐姜豎起大拇指,“可以,很好很有志氣。”
唐姜說,“順便,我一直很好奇,他是不是真的性冷淡,等你泡到了給我說一說哈。”
言月思索了一番,誠懇地說,“我懷疑他是。”
方方面面看起來都很像,教科書般的性冷淡。
言月這段時間,對他又仿佛失去了興趣一般,幾乎不纏著他了。
許映白的生活原本很單調規律,他對于享樂一貫沒有任何興趣。
而言月說想談戀愛,確實沒說謊,而且很快付諸了行動。
兩家住的很近,許映白站在許家院子里,一抬頭,便可以看到言家白色的大門。
言月人緣很好,家里每天都有人來,以前有男有女,這幾天卻無一例外都是男生,幾乎都是下午來的。
言月送他們出門,和他們有說有笑。
第一天是一個高高壯壯的男生。
第二天是一個戴著眼鏡的文弱清秀男生。
第三天
第三天上午,言月收到了許映白的短信,叫她去他家一趟。
許映白在客廳,他平靜地問,“這兩天,那些人是做什么的”
“哦,前天那個是體育生。”言月在他對面坐下,“他暗戀我很久了。”
“昨天那是個學霸呢,成績很好,是我們年級前十,說可以輔導我學習。”
“今天”她沒說完,已經被許映白打斷。
“你在做什么”他語氣里壓著抑制不住的火氣。
“談戀愛啊,哥哥。”言月說,“我和你說過了,我想談戀愛了。你覺得哪個好一點”
言月是不會聽他的話的,從小就這樣。她被他慣得太厲害,兩人相處,一直是他縱容她。
“你管這叫談戀愛”他那雙狹長的眼又黑又深。
“那應該怎么談哥哥,你是不是對談戀愛很熟練呀。”言月眨巴眨巴眼,“你背著我談過多少個啦”
和她壓根說不通。
許映白恢復了冷靜,松開了她的手腕,“那些都不適合你。”
言月說,“那怎么樣的適合我不知道,只能多挑幾個了。”
“你要什么樣的”良久,他閉了閉眼,盡量平靜地問。
“首先要高,180是最低要求、而且要身材好,臉也要好看。”言月說,“而且還要有錢,大方,愿意給我花錢。”
“成績不能太差了,我不喜歡笨人。”
“而且,我要沒談過戀愛的。”言月說,“我不喜歡戀愛經驗太多的男人,初戀才能專心專意愛我。”
這么一大串要求,許映白倒似乎并不覺得有什么過分,他覺得她應該配最好的。
“不能頻繁換。”這似乎已經是他最后的底線,“你要談的話,就要認真談。”
“可是,哥哥,不喜歡了肯定就要分手呀。”言月說,“那不然不是折磨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