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言月一點也不慌。
果然,救生員趕來之前,一雙堅實有力的手臂已經抱住了她,隨即,把她往岸邊帶。
言月知道,許映白一定會來救她。
這種判斷是出于對許映白的了解。
她知道許映白水性很好,也知道,在有水的地方,他的視線不會從她身上挪開。
以前,她有過一次和許映白一起去海邊玩,她因為貪玩游得遠了些,不小心從泳圈里滑出來了,泳圈脫手后,瞬間就被潮水推遠。
言月是個旱鴨子,嗆了好幾口水,嚇得直叫他。許映白就在附近,很快就朝她游了過來。那時候兩人都還不大,言月還在小五,許映白剛上初中,他很快游過去抓住了言月,只是那時候風很大,他們被離海岸實在太遠,他沒辦法帶著言月游回岸上,許映白一直沒松手,沉著臉把言月往上托。
好在救生員及時趕來,把兩人一起撈上了岸。
后來這么多年,許映白堅持的最多的運動就是游泳。
他是心很重,自尊高,尤其對她的事情,不會允許自己有失誤。在他看來,言月擁有的一切都應該是最好的。
“哥哥,可以松手了。”言月沒心沒肺的。
許映白帶她上了岸,卻依舊沒松手。
她記得這件事情,許映白自然也記得,青梅竹馬這么多年,言月了解他,知道他現在必然想起了她溺水的往事。
這幾年,兩人極少有這樣直接的肌膚接觸,別說是擁抱,牽手都沒有過。
許映白的手指很長,手很大,可以輕而易舉,完完整整圈住她的手腕。
他松開了手,表情很沉,“言月,你覺得很好玩是嗎”
半點不把自己生命當回事
“在泳池而已,你會救我。”言月說,“你不救我也有安全員的。”
言月盯著男人寬闊清挺拔的背脊,他有腹肌,腰窄腿長,肌理線條流暢,身材很好很有看頭,比唐姜以前給她偷偷分享的那些照片上的男人都好看。
只是平時他穿得太嚴實,言月一直盯著許映白看,也沒有收斂自己視線。
直到他拎了一塊干凈毛巾,沉著臉走了過來。
“哥哥,你生什么氣呀是因為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嗎”言月坐在岸邊。
那次溺水,她沒留下半點心理陰影,許映白留下的心理陰影可能比她大一點。
許映白沒回答。他把毛巾覆蓋在她的小腿上,隨后隔著毛巾給她按過那條抽筋的小腿,力道不輕不重。
言月盯著他微濕的黑發和凹下去的頸窩,再到他的背脊,瞇著眼享受服務。
“哥哥,你這樣給我按摩,嫂子會介意嗎”言月閑閑說,“喔,我想起來了,因為我是小孩,嫂子應該不會介意吧。”
她語氣很純潔。
事實上,她身高已經差不多有170公分了,凹凸有致,除去漂亮的臉蛋上還掛著一點點嬰兒肥,笑起來時有幾分少女的稚氣,其他哪里都和小孩扯不上任何關系。
許映白臉色更臭了,他抬眸看她,“言月,誰教你這么說話的”
他語氣像結了冰,只是男人黑發和濃長的睫都沾了水,濕漉漉的,清艷好看過了頭,他這么講話,只讓女人更想征服。
言月托著腮,“我自己學的,哥哥,你不喜歡嗎還是嫂子不喜歡”
許映白已經松開手,頭也不回離開了。
唐姜來了,她聽到幾句剛才的對話。
唐姜感慨,“我以前怎么沒覺得你這么茶”
茶言茶語,會得很。
本來就清純貌美身材好,加一點茶藝,誰抵得住
言月喝了一口冰飲,嘆氣,“茶也得有效啊。”
因為知道許映白是在意她的,只是不是她想要的感情。
不然,對一個心里沒你的男人,再怎么茶言茶語也是沒用的,只會被當成笑話和茶余飯后的談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