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說她的情況很復雜,因為涉及的財產份額太大,而且所有權混亂,叫她先去聯系言高詠,通知他自己的婚姻狀況,必要時可能還需要對簿公堂,要做好長期拉鋸的準備。
添加了律師的聯系方式后,言月離開了律所,倒是也不覺得很挫敗。
畢竟,是個新的開始。
微風負面,她感覺到二十年都沒有過的自由。
言月在老宅收拾了一些個人物品,還翻出了一個吉他,這還是她上高中時買的,價格不是特別貴,中等檔位,和她自己在學校用的那把不是一個檔次的。
言月抱著吉他坐下,忽然想起了張虹的話,心念一動。
她如果想要親手賺錢的話,那就只能從自己的音樂特長開始,先打出一點名氣來,之后無論是去教課,還是自己寫歌譜曲彈奏,就都有了基礎。
大提琴不如吉他普及和流行,她還會一點鋼琴和古箏,言月慢慢思索著,到底用哪個樂器好。
用在酒吧彈吉他的方式擴大影響力太慢了,不如試試用互聯網宣傳
言月思索了片刻,心動不如行動,她便就地用新手機,錄制了一個自己彈吉他的視頻,在某視頻網站上注冊了一個賬號,隨后把視頻傳了上去。
只露了一雙手,選的曲子是一首最近很火的電視劇主題曲,她自己譜的吉他曲。
之所以選這首曲子還是因為張虹。
這首曲子的作曲人正巧是張虹公司旗下的一個一個藝人,這曲子雖然不是他的成名曲,但也算是代表作了。
暫時還沒什么播放量,這事情短期也看不太到效果,言月不是那么急躁的人,于是先退出了界面。
外頭天色黑下去了不少,她伸了個懶腰,才發覺自己肚子已經空空蕩蕩了。
一看手機,唐姜給她發了個信息,內容是怒罵秦聞渡,
糖姜姜秦狗這驚天大傻逼,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樣,臟東西本來就配不上你,還敢玩出軌,見不死他。
言月已經習慣了,自從秦聞渡事情暴露之后,唐姜幾乎每天都會給她發個消息罵他。
至于她現在和許映白領證了的事情。
唐姜是她最好的朋友,而且在為她擔心,言月還是不想瞞著她。
月餅餅姜姜,其實我已經結婚了
唐姜原本在露臺舒舒服度曬太陽,看到信息,一口酒差點噴了出來,立馬給言月打了個電話過去,“你說啥干什么結婚”
“是結婚了。”言月小聲說,“換了個對象,已經領證了。”
唐姜驚呆了,“言月,你是失心瘋了嗎“
雖然那個姓秦的確實惡心,她也可以理解言月需要結婚,但是因為想報復他,隨隨便便找個人領證,這不是殺敵800,自傷1000嗎。
“你和誰結婚了啊”
“和”言月不知道該說什么。
“多大歲數啊”唐姜有點抓狂,“高嗎富嗎帥嗎做什么的啊和你配嗎”
言月心說這個人你也認識但是話到嘴邊,怎么也說不出口,只是含糊說條件還可以,叫她放心。
不然,說她在一天之內和許映白隱婚了太荒唐了也。
而且遲早會離的吧。她和許映白婚內也不會有什么,她何必出去大肆宣揚壞了他名聲呢。
掛了電話。
言月再度拿起吉他,有些孩子氣地想,她需要攢錢,等以后許映白和她離婚,她可以多分割些財產給他,作為補償。
在她最落魄的時候,他給了她一個停泊的港灣。
許映白回來得稍微晚一些,沒有追問她去了哪里,用過晚飯后,他推給她一張薄薄的卡,卡體深黑,言月拿起卡,眨了眨眼,看向他,乖巧又困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