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營那京鹿君今晚不回來了嗎”他又把視線移回到櫻發少年秀美的臉上。
對于森山輝哉這聲親密的“京鹿君”,薄葉京鹿感覺渾身不自在,一般親近的人之間才會直呼名字,而且“京鹿君”這種稱呼,一般是戀人之間才會說的。
他還沒有開口,松田陣平就已經幫他回答了,警官先生給了對方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或許吧,我們也沒定好。”
“那這位朋友的行動力可不太行啊,出行不提前制定好計劃怎么行呢”森山輝哉揚起一抹和煦的笑容,“下次京鹿君可以跟我一起出游,我保證把計劃安排妥當,絕對萬無一失”
就算薄葉京鹿再遲鈍,也察覺出來森山輝哉是在暗諷松田陣平,雖然不知道松田陣平為什么要說謊,但這并不妨礙薄葉京鹿維護這個對他有救命之恩的警官。
薄葉京鹿攥緊拳頭,如櫻花般淡粉的發絲滑落擋住了緊張的神色,“松田警、松田君人很好,野營是我今早臨時提出的,而且我很忙,要做課題,明天之后就沒有時間出去玩了。”
“我們趕時間,”薄葉京鹿一鼓作氣,白嫩的掌心扣上松田陣平的手腕,“先走了。”
松田陣平臉色驚愕,愣愣地被清瘦的少年拉著走,掌心的溫熱透過薄薄一層皮深入骨髓,他沒想到薄葉京鹿竟然能說出拒絕的話,還是為了維護他。
他望著依舊低著頭的少年,心臟突然重重地跳動了兩下。
薄葉京鹿整張臉都已經變得通紅了,腦袋熱得像是要冒煙,“松田君”比喊“警官”少了份敬畏和疏離感,第一次肌膚相貼,又讓少年忍不住感到恐懼和羞恥。
他迅速收回了自己的手,努力裝作沒事人一樣,轉移話題道“松田警官為什么要說我們去野營呀”
“沒什么,直覺而已。”松田陣平不好明說,只得快步走到車旁,給薄葉京鹿打開了副駕的門。
難道森山輝哉是壞人嗎薄葉京鹿回頭看向森山輝哉,那人在原地待了一會,就邁步離開了。直到森山輝哉走進公寓里,薄葉京鹿都沒有在他頭上看到任何一條危險標簽。
車內,松田陣平一邊踩下油門,一邊不經意地問道“你們公寓,最近有沒有發生什么失蹤事件”
薄葉京鹿想了想,他其實沒太關注公寓里住戶的狀況,但每個住戶都會加入一個共同的群聊,薄葉京鹿偶爾也能通過群得知一些新的通知和消息。
“樓下的由原小姐好像有兩三天沒有回來了,據說已經報了案,但不知道有沒有新消息。”
“她住幾號房,全名叫什么”松田陣平沒想到還真有,事情仿佛朝他的推測逐步靠近了。
薄葉京鹿心中泛起一絲疑惑,這難道不是普通的失蹤案件
“她叫由原侑美,住在302號房,就是森山先生正下方的房間。”
薄葉京鹿曾在四天前在電梯里見過由原侑美一面,當時她頭上的標簽是要出門一趟,準備今晚的燭光晚餐
那個心心念念的人,終于要來她家做客了
但由原侑美第二天出門被監控拍到了,證明燭光晚餐當天并沒有出什么事,時間不吻合,再加上薄葉京鹿也不是會和鄰居聊家常的人,解釋起來很麻煩,就沒有報給警方。
“不用擔心,我只是隨口問問。”松田陣平漫不經心解釋道,“最近刑事搜查一科那邊業績不佳,讓我們幫忙問問失蹤案件,覺得有蹊蹺的話就轉告他們。”
在薄葉京鹿看不見的地方,他卻猛然攥緊了方向盤。
如果他的預感沒有錯,這絕對不是一起簡單的失蹤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