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前幾天捐贈遺體的事情,工藤新一的臉當時就綠了。
到底是怎么把火化拍得像是開barbecue戶外燒烤啊
“我回去之后去查查看吧。”阿笠博士似乎有些擔心,“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送你來的那個男人不知道你是誰,但是能把你送到我這里,如果不是有特別熟悉你我的人吩咐,肯定是做不到的。”
而知道這些事情的人,其中最可疑的就是枝川空緒了。
聞言,工藤新一愣住了,不可思議地看向了阿笠博士。
這樣的目光還是很有壓力的,阿笠博士知道新一和空緒的關系很好,他也很喜歡那個孩子,但是可疑就是可疑,不能盲目相信,尤其是優作現在又不在日本,他必須保護好這孩子。
“你看啊,新一。”阿笠博士硬著頭皮說道,打算給工藤新一講道理,“那個男人說在你的校服上找到了工藤新一的名字,但是工藤家里沒有人應答,所以把你送到了我這邊看上去沒有問題,但是正常人一般會選擇把你送到警察局或者醫院吧”
工藤新一面色嚴肅的點了點頭,這是事實“而且他向我詢問工藤新一去哪里了,說明他的目標就是我。”
“然后是讓你變成這樣的那個男人,光是他和空緒之間的聯系就已經足夠刻意了,太可怕了。”
“沒錯。”新一深吸了一口氣,冷靜地說道,“空緒一定是被那個男人騙了可惡,我沒有證據,讓這樣的人繼續待在空緒身邊實在是太可怕了。”
阿笠博士“”
“空緒他是個很容易寂寞的人。”新一的神情變得落寞起來,流露出一絲悲傷,“所以他會對身邊的人很好,如果直接說,他肯定不愿意相信的。那個人身為他父親的手下,卻能和他這么親近,他們關系一定很好。”
“”
“空緒那么溫柔,一定會傷心的吧。”
阿笠博士雖然我也不愿意相信空緒是心懷不軌的那種人,但是他明顯也不是你口中的那樣啊你對他濾鏡到底有多厚啊
在郊外的一間安全屋內,雜亂的室內擺放營造出一種特殊的氛圍,在沒有點燃的壁爐旁擺放著一個沙發,粉色頭發的少年從沙發站起,踱步到了單膝跪地的銀發男人的面前。
琴酒低垂著頭,柔順的銀色長發垂落在臉側,一副恭敬至極的模樣。
少年伸出手,輕輕挑起了他的下巴,如同鬼魅般冰冷的金色雙眸注視著他,接觸到他皮膚的指尖冰涼一片,帶起了一股顫栗的不安感。
“我問最后一遍,琴酒。”少年語氣輕柔,但是傳遞到耳中后卻讓人心懷恐懼,“你昨天見過工藤新一嗎”
被工藤新一認定為危險的男人在他的幼馴染面前乖巧的像是小貓咪,綠色眸子的男人抬起頭,直視著枝川空緒。
“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新一雖然空緒的性格是有那么一點點無傷大雅的小問題,但是我很確信,我天真柔弱的幼馴染一定是被陰險狡詐的手下給騙了
琴酒你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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