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你沒事了嗎”
“別開玩笑了,博士。”工藤新一瞥了他一眼,說道,“我是新一啊。”
還在車上的時候,枝川空緒又一次接到了赤井秀一的電話。看了眼正在開車的安室透,覺得這個電話他很難接。
雖然沒有蘇格蘭的事,波本和萊伊的關系沒差到之前那種見面就打的程度,但大概就是天生的氣場不合吧,這兩個人的關系也不怎么樣。
畢竟是少見的暴露的臥底,波本表面上對已經叛逃的萊伊的態度倒是和原作沒什么差別,提起萊伊都是一副我一定要把所有老鼠都趕出我的酒廠的苦大仇深臉。
實際怎么樣枝川空緒就不清楚了,三面顏的公安先生可不會在他面前摘下面具。總之為了臥底先生的心理健康,枝川空緒不想在他面前接赤井秀一的電話。
沒辦法了。
枝川空緒掛了電話,給赤井秀一發了封郵件,將自己的sns賬號發了過去。完全不在意赤井秀一在叛逃后,忽然收到了boss為落款的標準任務郵件是什么心情。
赤井秀一謝邀,平平無奇嗆了口水。
赤井秀一心情復雜地加上了枝川空緒的sns好友,說明了自己的調查結果。他按照枝川空緒的吩咐將那個小朋友送到了阿笠博士的家里,只不過并沒有問出什么,等那孩子身體好些他會再去。
其實得知工藤新一沒遇上窮兇極惡的歹徒,只是單純的像原作那樣變成了小學生,枝川空緒已經松了一口氣。雖然他還是覺得在眼皮底下讓新一失蹤的fbi調查員很沒用,但是明面上自然不能這么說。
枝川空緒辛苦了,這件事到此為止吧。已經沒有保密的必要了,后續我會讓其他人接手。你還是去做你擅長的事情吧。
寫完后枝川空緒還讀了一遍,確定沒有陰陽怪氣的含義至少他不覺得陰陽,點擊了發送。
當然有也沒辦法,他確實有點這個意思。
不過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枝川空緒瞇起了眼睛,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所以你真的是新一”
捂住了自己的屁股,阿笠博士看著面前這個只有他大腿高的小學生,還是覺得十分不可置信。
但是這個孩子不但表現出了不輸于新一的推理能力,還說出了只有新一知道的他的小秘密。
用新一最喜歡的福爾摩斯的名言來說,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即便再不可思議也是真相。
博士這邊沒有小孩子的衣服,他們只能去隔壁的工藤宅尋找新一小時候的衣物,等著新一換衣服的時候,阿笠博士也開始分析現狀。
“新一啊,你說給你灌下那種藥的男人,你之前在空緒身邊見過”阿笠博士單手抵著下巴,思考道。
“嗯。”工藤新一不需要捏著嗓子說話,現在的聲音都非常可愛,他將西裝外套套上,一邊系扣子一邊走出來,“之前去空緒家里的時候,見到過一次。空緒說是家里公司的員工,我到了之后,那個人很快就走了。”
“家里公司的員工啊說起來,空緒的家里是做什么的”阿笠博士問道。
“我不是很清楚,空緒好像不太愿意提起的樣子。”工藤新一抿了抿嘴,“空緒的媽媽很早之前就去世了,空緒的爸爸和他關系不怎么樣,所以我們平時都是避開這個話題的。”
至于關系有多差勁,工藤新一忍不住回憶起了不久前的一件事。
就在照片動態的那件事之后沒多久,空緒給他發了一張像是在什么烤爐旁邊的自拍,幼馴染的臉一如既往的優越,工藤新一隨口問了句是在燒烤嗎
然后他接到了枝川空緒特地打來的電話,那邊的空緒笑了足足半分鐘,開心地告訴他是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