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還不叫熱戀中”
南知“”
鳳佳更好奇了,湊近她,眨巴眨巴眼“噯,滋滋,你給我說說唄。”
“”
南知嘆了口氣“我也說不清楚。”
鳳佳拍拍胸口“說說,讓我這個戀愛小專家給你出謀劃策。”
“我剛和顧嶼深領證那段時間門和他相處都會覺得很別扭,很尷尬,這也是我后來為什么接那擋節目的原因,但是最近不會了,最近”
南知回憶著,舔了下唇瓣,“最近我們相處的還不錯,他,也對我很好,但現在的狀態也不是說在談戀愛,跟我們高中時候不一樣。”
鳳佳“你們都長大了,談戀愛的形式當然和高中時候不一樣了。”
“不是那個意思。”
南知托腮,蹙著眉,認真措辭,“我就是覺得,對于分開的那六年,我們都有芥蒂,我是,顧嶼深也是,但這個芥蒂并不會因為我們現在結了婚每天朝夕相處而消失。”
這個芥蒂一直存在于那個總是下著暴雨的北京的冬夜中。
被水汽泡了六年,誰都不知道該怎么割下去第一刀。
所以即便他們現在擁抱,這個芥蒂都會橫在兩人之間門。
就像他們剛剛重逢后的那段時間門,他們倆都在暗自較勁,誰都不愿意去承認自己還沒忘記對方的事實。
另一邊。
南知提前給顧嶼深發了信息說自己今晚不回家吃飯,顧嶼深便也沒回去。
臨近下班時周越來找他,正好一狐朋狗友的酒吧新開業,兩人一塊兒過去,算是捧場。
這狐朋狗友也是高中時同住在朧湖灣的好友之一。
從前那群玩伴如今也都已經長大,小時候他們雖然都經常一塊兒,但大家其實都還是怵著顧嶼深的,只有周越跟他算是真能稱上一句兄弟。
到現在,顧嶼深還常有來往的也就周越一人。
其他這些只偶爾會在聚會上看到罷了。
一見到顧嶼深,酒吧老板李司然便迎上來“顧爺,阿越昨個兒跟我說肯定把你逮來我還不信呢,沒想到您還真大駕光臨了。”
周越擺手“得得得,甭說這些廢話了,沒意思,拿點酒來。”
“那可不,你們今天隨便喝,都算我的”
顧嶼深跟周越一塊兒進去,轉角卡座這已經坐了不少人,都是些同個圈子里頭的紈绔子弟,大家見到顧嶼深便自覺紛紛起身讓道,留了中間門位置給他。
周越在其中如魚得水,活絡氣氛。
大家閑聊著,忽然其中一人問道“對了,顧總,我之前見到黎總,聽說你前段時間門身邊得了個美人兒啊”
周越愣了下。
心想顧嶼深哪來新得的美人,但見他那副坦然表情便知估計是跟南知一塊兒被黎總看見了。
這話一出,其他人也都震驚了,誰不知道顧嶼深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這么多年了,傾慕的人倒不少,但沒見他身邊真有過誰。
“真的假的誰啊”
“那我可不知道,顧總藏的可好了,就是聽說黎總那女兒可哭死了。”
顧嶼深坐在沙發里,指尖輕晃酒杯,似笑非笑的,沒多說。
其他人心里嘀咕著,也覺得的確,哪兒有男人坐到顧嶼深這個位置了身邊連個女人也沒有,估計以前只不過沒人發現罷了。
沒一會兒,酒吧老板李司然領著個人過來了。
纖腰長腿,身量纖纖,一頭黑長發及腰,清純漂亮的長相。
“瞧瞧,我今兒還請了誰來”李司然說。
周越一看來人,頓時覺得要完。
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