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嶼深笑了聲“那我進來。”
“欸不用了不用了,我看到路標了。”
宋影在旁邊聽到,用力咬了下下唇,幾乎是瞬間門反應過來手機那頭是誰。
她從前真的特別特別喜歡顧嶼深,那是她唯一一次喜歡別人。
但高中時候也和現在一樣,他身邊有南知,她根本沒法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邊。
可她親眼看到過南知走后的顧嶼深是什么樣的。
那個驕傲到光芒萬丈的少年,她看到過他是如何折斷羽翼,如何沉入谷底,如何打碎自己的傲骨和鋒芒,又如何破碎著強裝無事。
明明看到那樣子的顧嶼深的是她,陪著那樣子的顧嶼深的也是她,站在他身邊的卻為什么不能是她
為什么他還是要重蹈覆轍,又一次選擇了南知。
憑什么。
憑什么是南知不是她。
但她現在什么都說不出口。
在這樣的場合,她不能跟異性待太久,身后經紀人叫她了,宋影最后只跟顧嶼深說了聲“再見”,便轉身離開。
元旦那天南知和顧嶼深一塊兒看了一整場的煙花。
第二天繼續去錄制,正好顧嶼深在上海去見了個合作伙伴,也沒回去,等南知錄制完,兩人坐當晚的航班回了北京。
從首都機場出來,干燥的冷風鋪面而來。
在上海那樣濕冷的環境待了幾天,南知反倒有些懷念北京的冬天了。
在家又休息一天,元旦最后一天假期結束,南知便回了舞團。
腳尖的藝術再下一期錄制要等到一星期后,布置給參賽舞者的下一個任務是分組排練一支有一定難度的芭蕾舞劇,需要一周時間門練習。
所以南知也就得到了在北京一周的空閑。
舞團在接下來的春節也有幾個劇院活動要出,因為時間門沖突,留給南知一起排練的時間門少,所以這次交到她手上的是一支獨舞。
這支舞她從前也跳過,但次數不多,比較陌生。
回北京后的前三天便一直窩在舞團里練習。
等練到終于像樣后才約了鳳佳一塊兒去外面吃飯。
“你跟你的新目標進展怎么樣了”南知問。
“一切都在正軌上呢。”兩人坐在清吧里,鳳佳叫了瓶青梅酒,淺酌一口,“就是我元旦不是跟他一塊兒去聽音樂會么。”
“嗯,怎么樣”
鳳佳撇了撇嘴“挺無聊的。”
南知笑起來“你沒睡著吧”
“勉強沒有,完全是靠看著他那張帥臉撐下去的,你說你們這群搞藝術的怎么能聽下去這么無聊的東西”
“音樂會我也不愛聽,跟你那位搞的不是同一種藝術。”
鳳佳很苦惱,“嘖”了聲“不說我了,說說你和顧嶼深吧。”
南知抬眼“我和他有什么好說的。”
“拜托你倆都一起去迪士尼了欸”鳳佳夸張道,“一男一女去迪士尼的你說哪對不是熱戀中的啊”
“我倆那是都在上海,順便去的。”
鳳佳一臉揶揄,還陰陽怪氣地模仿她說的“順便去的”。
南知打了她一下“你煩不煩人。”
“算了算了,不鬧你了,你們有拍照嗎”
南知把手機相冊翻出來給她看。
“還真拍了啊”鳳佳吃驚,立馬湊過去看,“別說,就你和顧嶼深這個臉,絕,是真的絕,不拍下來都可惜。”
她翻到其中一張兩人的合照,被拍照小姑娘說靠近一點之后,顧嶼深手摟著她肩膀,南知倒在他身上,另一只手高舉著,將米奇發箍橫在顧嶼深頭頂,而自己頭上戴著的是星黛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