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他哪兒哄我了。」
「鳳佳你自己回憶一下,你以前有多嬌氣,我要是你男朋友我都受不了,也就顧嶼深把你寵成個祖宗還樂在其中。」
「南知那也是以前。」
「南知現在不一樣了。」
「南知現在我們只是聯姻。」
「南知他變了。」
「南知“弱小可憐又無助”jg」
「鳳佳」
她為什么大晚上的不睡覺,一個單身狗要跟瘋魔的已婚人士聊天。
只不過光憑聊天鳳佳也能感覺到,現在的南知要比剛回國時開朗許多了。
剛回國時雖然兩人也聊得好,但南知一直是清冷的,情緒不高不低,很平靜,真像個行為處事都得體規矩的名媛閨秀。
但和她高中時候認識的南知不一樣了。
現在她好像又慢慢、慢慢地回來了。
第二天,南知洗漱完下樓。
以前獨居時想穿什么就穿什么,現在不一樣了,她穿戴整齊下樓。
從小練芭蕾讓南知的氣質極好,站在人群中都是最出挑的那個,冬天她喜歡穿大衣風衣,襯得身材與氣質俱佳。
一下樓就看到顧嶼深坐在餐桌前,廚房里還有聲音。
南知腳步一頓。
顧嶼深聽到腳步聲,側頭看過來。
兩人視線隔空一撞。
南知問“廚房有人”
“嗯。”
顧嶼深剛應下,一個中年女人便端著早餐從廚房出來了,看到南知,她笑著打招呼“顧太太,我姓舒,以后會照顧您的飲食起居,您要有什么想吃的都可以跟我說。”
南知往餐桌看一眼。
這哪是早餐,分明是滿漢全席。
南知禮貌喚了聲“舒姨”,下樓走到餐桌旁,舒姨又回廚房了,南知問“昨天怎么沒看到”
“今天剛來,以前我不需要人照顧。”
“”
南知想到昨晚鳳佳吐槽她的你自己回憶一下,你以前有多嬌氣。
“你昨天睡哪了”南知問。
“客房。”
“”南知皺眉,“你不是說沒客房沒被子嗎”
“嗯。”
“”
沒被子你都要堅持睡在客房
抱著她耍酒瘋的時候也沒看出來你有這么生氣啊。
可南知問不出來,這話問出來便顯得她有多希望他能跟她一塊兒睡似的。
顧嶼深平日沒有吃早飯的習慣,只喝了杯無糖豆漿,喝完,他擦了嘴,偏頭問“待會兒還是去舞團”
“嗯。”
“幾點”
剛結束演出,南知又是首席舞者,時間寬裕,并不強制要求幾點需要到。
她看了眼時間,懶洋洋說“再過一小時吧。”
“行,我讓司機送你。”
“不用。”南知不想麻煩他,“我自己可以開車。”
顧嶼深床上西服,肩膀更加寬闊,沒看她道“腰不好,少開車。”
南知稍頓,抬眼看向顧嶼深。
他已經吃完早餐,起身將搭在椅背的西裝穿上,準備往外走時忽然又停下腳步,側頭“昨天我在拍賣會拍了一條項鏈,你看看喜不喜歡。”
南知一愣。
原來昨晚是去拍賣會了。
她環視一圈,在一旁茶幾上看到了一個挺大的方方正正盒子,包裝得極為精致,一看就價值不菲。
“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