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家穿的是睡衣睡褲,又貪涼貪舒適沒有穿媽媽給她新買的胸罩,只在里頭穿了件薄薄的背心。
顧嶼深在那一刻明顯感覺到了。
軟的。
他渾身一僵,對南知產生了明確的反應。
顧嶼深洗完冷水澡出去。
身上的確是冷下來了,可心底的火沒滅,依舊是燥熱的。
南知還沒睡,原本背對著,聽到他出來的聲音,扭過頭看了他一眼。
漂亮的眼睛在黑夜中像晶瑩剔透的黑葡萄。
兩人對視一眼,南知立馬扭頭回去,拎起被子睡下了。
顧嶼深的呼吸又緊了一分。
他用力抿了下唇,也不知道自己硬是要把人不分青紅皂白的先綁來自己身邊是不是折騰自己。
昨晚他幾乎徹夜未眠,今天如果再這樣下去估計也同樣。
剛才進屋時他把那個heokitty放在門側的置物架上。
停了半刻,顧嶼深撈起玩偶鑰匙串,推開臥室門出去了。
臥室門一開一關,屋內重新陷入安靜。
南知從床上抬起頭又看了眼,發現顧嶼深真的已經走了。
“”
這人脾氣怎么這樣啊,又在生什么氣
不會還是因為她早上找導演約了去上海的那事兒生氣到現在吧
那生氣就生氣,剛才折騰她一通算怎么回事
南知今天早早就睡覺,現在被吵醒又被氣了一通,這會兒是睡不著了。
她撈起手機,給鳳佳發信息睡了嗎
「鳳佳這么晚了,我的養生寶寶怎么還沒睡」
「鳳佳還是已婚人士剛剛結束夜間運動」
「南知已婚人士已經獨守空閨了。」
「鳳佳」
「鳳佳怎么回事,顧嶼深不行啊」
「鳳佳不應該啊,他看起來不像是不行的啊。」
南知“”
「南知你這人腦子里都是黃色廢料嗎」
「鳳佳那不然你怎么新婚第二天就獨守空閨了。」
「南知我要是知道用得著來跟你聊天嗎」
「鳳佳顧嶼深是沒回來還是什么」
「南知回了,耍了一通酒瘋后又出臥室了,鬼知道睡哪兒去了。」
「鳳佳我有點想知道耍酒瘋的內容是什么。」
南知發了個問號過去,鳳佳挽回好友挽回得迅速,立馬發了一串罵顧嶼深的語音過來,堅定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南知
倒也不必。
斟酌片刻,南知又回復「不過也有可能是還在生氣早上的事。」
「鳳佳你沒哄哄他么」
南知想起中午自己難得產生的一絲愧疚,主動找顧嶼深聊天卻被潑冷水的事。
「南知我哄個屁。」
「鳳佳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寶貝兒,男女之間并不是一定要男人去哄女人的,別被網上那些毒雞湯騙了,何況你們已經結婚了,要想關系持久必須得是平等的。」
南知沒想到鳳佳還能說出這么有哲理性的話。
這些年這么多戀愛果然是沒白談。
可她那樣也算是哄了吧,他們現在這關系,她愿意哄他都是做了一番心理斗爭的,顧嶼深難道不應該立馬感恩戴德的順坡滾下來嗎
難不成,他壓根沒發現自己是在哄她
南知胡思亂想好一會兒,鳳佳又發了條信息過來。
「鳳佳算了,你還是相信毒雞湯吧,我看顧嶼深好像也是看毒雞湯長大的。」
「鳳佳沒少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