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才那小周總和顧總說話之際也隱約透露著,這別墅里頭就有個女人。
司機直覺這兩人應該就是同一人。
也不知是何方神圣,竟能收服的了顧總。
顧嶼深進屋時屋里沒有亮一盞燈,黑漆漆一片,什么人聲都沒有,只有外面風刮樹葉的蕭瑟聲。
他皺了下眉,直接提步往樓上去,自己都沒留意到腳下的急切。
臥室門一打開,南知就躺在床上,已經睡著了,露出一截白皙纖瘦的肩膀。
顧嶼深站在門口,靜靜看了她片刻,而后才緩緩走到床邊。
床角安了自動感應的夜燈,察覺到顧嶼深的靠近,微弱的暖光燈亮起,在南知半藏在被子與黑發間的小臉暈出一層光圈,柔和又安靜。
仿佛時間都向前回溯六年光陰,她只是趴在桌上午休而已,而顧嶼深就坐在她身側。
顧嶼深喉結微動,在她床側坐下來。
南知隱約察覺到動靜,但還沒醒,只是臉更加往被子里埋了埋。
剛才在慈善晚宴上喝過酒,他坐在流淌的月光中,整個人都愈發懶散放縱,只是若是湊近了看就能發現他眼眸是幽深的。
片刻后,他慢慢、一點一點俯下背,靠近。
南知有些認床,睡得不是很熟,馬上就察覺到周圍不同于自己的其他氣息。
她睫毛顫了顫,睜開眼,隨即便看到顧嶼深的一頭黑發。
他那不知道是個什么姿勢,好像是抱著她的,但動作極輕,手臂都沒有收攏,只是將頭輕輕埋在她頸側。
南知動了動嘴唇,有點猶疑“顧嶼深”
一睜眼就是這場面,她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顧嶼深沒想到她醒來,整個人一僵,片刻后又重新放松下來,“嗯”了一聲。
“你喝多了”南知只能找到這一個能解釋的理由。
既然這個本想偷偷摸摸的擁抱被發現了,顧嶼深索性放縱自己,渾身卸了力,將上半身的力氣都壓在她身上。
而后低聲道“可能吧。”
南知推他“你重死了,快起來。”
他不吭聲,也沒被她推開。
她來回推了幾次顧嶼深也不走,她便也隨他了。
兩人就維持這個姿勢待了許久,久到后來她都覺得這真是自己在做夢了。
只是這夢的感覺怎么這么真實
她都快被壓得喘不過來氣了。
說到這個
南知忽然想到
昨晚因為顧忌兩人第一次睡一起,她不好意思脫內衣,因此差點被內衣行兇謀殺的事兒,所以今天趁著顧嶼深回來晚,她洗完澡睡衣里頭什么都沒穿。
所以,她和顧嶼深現在只隔了一條被子
南知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擠壓感,瞬間就紅了臉,呼吸不暢,臉也越來越燙。
盡管隔著被子顧嶼深肯定感覺不出來什么,但南知還是覺得難以接受,頓時又奮起反抗,重新開始用力推他。
顧嶼深原以為她已經放棄推他了,剛才松了力氣,第一下差點就被她推開,而后又輕松把她按回去了。
他雙目漆黑,聲線偏啞“做什么”
南知
還好意思問她做什么。
這人不分青紅皂白地一回來就占人便宜都不覺得害臊嗎
“你理我遠點。”
她現在覺得自己臉上的溫度已經順著脖子下去,連帶胸口都是滾燙的。
“亂動什么。”
“誰讓你壓著我,我都喘不上氣來了。”
顧嶼深“嘖”了聲,把兩邊被子往里塞了塞,將人裹了個嚴實。
南知手都被束縛住,夾在身兩側動不了,眼看這男人占便宜占得愈發起勁,于是便提腳去踹。
她胡亂蹬了幾腳,沒注意到男人漸漸加重的呼吸。
顧嶼深喉結滾動,漆黑的眼看著她,啞聲
“還打不打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