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還坐在椅子上發呆,團長過來叫她出去準備一下。
剛出去就遇到兩個人鳳佳和周越。
南知揚了揚眉,走過去“你怎么來了”
這話是對鳳佳說的,她故意忽視了周越,之前ktv那事兒她就不待見周越,現在又因為顧嶼深對他也恨屋及烏了,還表現得格外明顯。
鳳佳“我家滋滋的表演怎么能錯過,當然要來看了。”
“你怎么沒跟我說呢,我有內部位置可以給你的。”
鳳佳晃著手里兩張前排正中間的票根“姐有錢。”
周越終于受不了了,伸出手在南知面前揮了揮“沒看見我”
南知抬眼“看見了。”
“老同學連招呼都不打一聲”
“我跟你沒什么好打的。”南知又跟鳳佳說,“我馬上要過去了,你們先找位置坐吧。”
鳳佳“行行行。”
南知很快走了,剩下周越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鳳佳“她什么情況,之前碰到還挺待見我的呢”
鳳佳翻了個白眼說“你被連坐了。”
“”
國內演出舞姬的場次并不多,底下座無虛席。
而芭蕾舞不是國民度高的舞種,像鳳佳、周越這樣的外行不多,來的觀眾大多都是本身就熱愛芭蕾舞的人。
舞姬一共有六幕劇。
之前多次預演已經讓大家配合默契,劇院內的舞臺效果也發揮到極致。
呈現出來的舞臺美得讓人炫目,就連鳳佳這種不懂芭蕾舞劇的也莫名頭皮發麻,開了天靈蓋般的沖動。
整場舞劇結束,芭蕾舞演員們謝幕,南知站在中央,大家被震撼到紛紛起身熱烈鼓掌。
舞姬被譽為最難的芭蕾舞劇不是說說而已,走下舞臺,南知整個人都仿佛燃燒了一次,大汗淋漓。
一下臺團長就沖上來,被舞臺感染到熱淚盈眶“太好了,太好了,滋滋,跳得太好了”
南知道了謝,笑著“我先去洗澡換衣服。”
“對了,剛才有個導演找我,說一會兒想跟你聊聊。”
“導演”
“嗯,一個節目導演,好像是芭蕾舞相關的,她就在外面,你出來再詳聊吧。”
“好。”
南知去沖了個澡,換上舒適的輕便衣服。
每次跳完這整場的舞她都覺得從頭到尾的酣暢,連帶人都放松不少。
出去后她先去找了鳳佳,讓她稍等一會兒,而后便跟著團長去找了那位導演。
導演是個中年女人,戴了副厚黑框眼鏡,一見到南知就站起來,張口便是“南老師”,弄得南知有些手足無措。
“您叫我名字就好了,老師稱不上的。”南知說。
“好好好,那我就叫您南知了,快坐下吧。”
南知在一旁坐下,聽導演介紹自己的來意。
最近他們臺正在籌備一項節目,叫腳尖的藝術,一個芭蕾舞蹈競技節目,馬上就要開錄了。
而來找南知并不是邀請她參賽,而是想邀請她當節目評審。
導演給她介紹了一下目前已經確定的幾個節目評審,都是國內知名的舞蹈家,其中兩個更是常出現在公眾視野中的。
導演說“我們看過您的履歷,今天也特意來看了您的演出,覺得您和我們節目的要求非常匹配。”
南知婉拒“可我從來沒有參加過節目錄制,可能勝任不了。”
導演笑著說“我制作過好幾檔節目了,您也可以試著相信我選人的眼光。”
南知對于這樣的事并沒有很大興趣,也不想把自己置于鏡頭前供人評價,這種節目必定會有爭議,添加了觀眾們的好惡,而且那個節目的錄制地還在上海,到時兩頭奔波也會累。
她沒有花太長時間考慮,拒絕了。
導演還有些不甘心,遞了張名片過去“您再仔細考慮一下,如果愿意的話隨時可以聯系我。”
南知收下了,跟人道謝。
導演走后,團長問“真放棄這機會啊”
“嗯。”南知不覺得可惜,“團長,我朋友還在外面等我,先走了。”
鳳佳就等在外面,討人嫌的周越也還在。
“什么事兒啊”鳳佳問。
南知簡單將導演找她的事跟鳳佳說了。
鳳佳“為什么不去,去了以你這長相直接原地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