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云看著他們低頭的樣子,心里才滿意了幾分,他其實并不需要將人叫過來弄這一番的,只是擔心他們不信自己的方法,因為害怕受到懲罰不敢用他的方法,偷摸著按照他們自己的方法來,耽誤他這里豬的養成,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他。
等到全部弄完出來,也不過才過了一個多時辰,安云看著天色,覺得現在回去還能趕上午飯。
張冬一路將安云送出來,最后看著安云還是忍不住道“沒有想到東家在養豬方面也很在行。”
安云看了他一眼,臉上帶著幾分笑,淡淡道“張管事怕是不知道,我也不是一開始就錦衣玉食,衣食無憂的。我在沒有到臧公子身邊之前也是養過豬的,自然懂得幾分。不然,我也不敢讓公子幫我辦一個養豬場來做,畢竟臧家不需要這場,我要豬肉也可以直接買,完全不需要勞心勞力的做這些,你說對不對”
張冬心里咯噔一下,抬頭看了一眼安云,只見他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
張冬猛地一下收回了視線,冷汗都要下來了,他覺得該是安云來的時候,他質疑的目光太過明顯,以至于現在安云來點他了。
安云卻是看著慌張的張冬,臉上笑容越發大了,繼續道“張管事,這養豬場既然建了起來,日后我們都需要好好努力,盡量養出最多的豬來。豬肉賣得好了,我和張管事自然都能好,你說是不是”
張管事此時不敢再小瞧安云,只能低著頭應道“夫郎那里的話,我自然都是聽夫郎的,夫郎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那里值得我和夫郎相提并論。”
安云看著他笑了一下,倒也不再接話,卻也讓他不要送了。
等安云騎馬離開,張冬才抬起頭來,盯著安云離開的方向皺起了眉頭,滿臉的菜色。
跟在張冬旁邊的侍從看著管事,疑惑道“張管事,安夫郎長得那么好看,你那么怕做什么”
張冬扭過了頭去看向他,口氣不悅道“我哪里怕了我剛剛只是識時務罷了。再說,他長得漂亮,那也不是我們能窺覬的,不僅他是個厲害的,他背后的公子更是厲害的。我不敢動心思,你們這些人也不要有歪心思。吩咐下去,各個崗位的都不能偷懶,要是偷懶,或者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或者做事不認真,我饒不了他。”
侍從看了他一眼,悄悄的撇了撇嘴,跑去做事了。
待侍從離開,張冬才看著安云離開的方向嘆了一口氣,他今天可算是看走眼了。
安云帶著人騎馬離開,因為回程無事,再加上出了點太陽,吹著風倒是有幾分愜意,他便也走得很慢。
“夫郎,剛剛那個管事后面為什么會那么慌張”
小翠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時,安云正瞇著眼睛看太陽,感受著吹面的清風。
聞言,安云睜開了眼睛,扭頭看向了小翠,然后笑道“因為他剛開始瞧不上我,我那樣說了之后,他發現自己的心思被我知道了,所以怕了。”
小翠眼睛微微瞪大,立馬不滿道“他怎么能對夫郎不敬,我們換一個管事”
安云看著小翠為自己打抱不平的樣子,笑道“不用了,他以后會聽話的。”
小翠投來不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