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外出的關系,安云第二日起得很早,可是起來的時候臧亞已經不在了。
等到安云起來吃早飯時,他才從伺候的丫鬟那里得知,臧亞比他早起了一個時辰,此時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安云一邊吃著清淡的早飯,一邊聽著丫鬟們的匯報,心里想著臧亞早起的事。
其實,安云覺得臧亞雖然看起來任性,但是也是真的自律。每天臧亞起來會自己鍛煉,之后便是學習不知道什么東西的書冊,然后就是處理各種事務,來到了這山莊之后,更是增加了外出做事這項活動,雖然不知道臧亞出去都是做什么,但他每次出去回來,他身上的氣勢都會重上幾分。
不過,那些都不是安云能能過問,或者是該過問的事,他就顧好自己就好了。
安云放下筷子,任丫鬟們收拾空了的盤子,接過旁邊丫鬟遞過來的擦手巾,這才道“待會兒我要出門,你去給公子傳個話,我會在晚飯前一個時辰回來。”
丫鬟低頭應是。
安云將手巾遞回,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去書房處理了事情,緊接著才出了門。
因著天氣不錯,又因為想早點回來,即便是養豬場離山莊很近,安云還是帶著小翠騎著馬過去。
等安云帶著人到養豬場時,負者人張冬管事還在養豬場里忙著,聽到安云過來,這才著急忙慌的迎接了出來。
等看到門口的安云,更是站得離他有三步之遙,生怕自己身上的腌臜味沾染到了安云身上,引得他厭惡,畢竟安云雖是他們這里掛名的東家,卻一看就是嬌養的哥兒,不像是懂養豬的樣子。
安云卻是主動走近了他,吩咐道“走吧,帶我進去看看。”
張冬有些遲疑,可是對上安云認真的雙眼,他還是沒能說出拒絕的話,哎了一聲便帶著安云進去了。
在踏入養豬場的瞬間,一股子很淡的臭味便涌入了鼻腔,那味道不算是刺鼻,但對于安云這種已經很久沒有聞過這味道,這輩子又嬌養了那么長一段時間的人來說,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張冬看著安云的腳步在門口停下,心里暗暗嘆息,覺得安云這小哥兒就是任性,非要自己進來,眼下好了,怕是馬上就要鬧著出去了。
誰知就在張冬在心里盤算著待會兒該如何給安云搭臺子,讓他順理成章的出來才不落下面子時,安云卻是在停頓片刻之后,繼續往前走了去。
一進去,小豬仔的哼唧聲就開始明顯了,連帶著那股臭味也越發的重了。
安云檢查了一下這里的各項措施,指出幾項注意的地方,再看了看豬崽的健康,以及糧食儲存情況,最后再將張冬找的技術指導人喊來,詢問他給的手冊上的內容。
安云給的手冊全是按照現代化養殖來的,上面不僅有閹割豬、增肥的方法、還有豬生病之后的緊急預案。
在安云抽查之前,那些人還有些不屑,覺得這小哥兒就是一貴人,哪里會懂這種下等人才會的東西,甚至覺得他連豬都沒有見過幾次,如何能直到他們。
直到安云抽問他們,并且將一些癥狀都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之后,他們才被鎮住了,收起了想要耍滑頭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