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對于這位公子向來都是帶著幾分不明的敬畏,此時聽到他的詢問,他在心里斟酌了一番,這才開口道“夫郎身子不好,對于那種事自然反應遲鈍,待他身子好些,自然就好了。”
臧亞似是心里的答案有了疑惑,露出幾分恍然來,又見面前人說完還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直白道“你若是還有話,不妨直說。”
大夫臉上糾結了一瞬,還是道“公子,夫郎那兩地本就不同女子,再加上安夫郎本就體虛,若是現在強行行那房事,輕則會讓他吃盡苦頭,重則怕是對身子損害極大。”
大夫這句話才出,只見面前人的臉上難看了起來,連忙繼續補充道“但是,老夫家里還收藏著一副秘方,輔佐以玉器,溫陽其地,久之也能改善。”
臧亞危險的眼神逐漸收起,逐漸平和了下來,“那就有勞大夫了,若是需要什么東西,直接派身邊的小童去同清月配取就好。”
“是”大夫領了命,這才轉身下了樓離開。
離開的時候,大夫還碰到了回來復命的清月,兩方客氣的打了招呼,這才不緊不慢的分開。
待清月上樓時,臧亞已經不知道拿著什么東西在寫,燭火照在他的側臉上,倒是顯出幾分冷寂來。
聽到清月過來的動靜,臧亞抬起頭來看向她,等著她匯報。
清月張口,直接道“從臧府里送出來的東西,已經做好了分配,有標記的都已經妥善放好,里面的東西也清點無誤。”
說完,清月從袖口里掏出一本冊子,遞到了臧亞面前。
臧亞點頭,筆下寫完最后一筆,接過了她手里的冊子,快速的翻看了一下,這才將之還給了清月。
臧亞站了起來,看著身側的清月道“走吧,還有許多事要做,今日天氣不錯,可以加一點進度。”
“是。”
清月安靜的跟在臧亞身后,跟著他一起下了樓。
兩人走出書房,路過臥室時,臧亞朝著安云睡覺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腳步快速的下了樓去。
臥室里頭,被丫鬟們守著的安云對人們的來來往往一無所覺,翻了一個身,面朝著里面睡得安詳。
一大早醒來,安云才感受到自己被一條巨大的蟒蛇給纏住了,那蟒蛇渾身火紅,鱗片上突然就冒出了火,直接要將他給焚燒了。
安云被這么一嚇,直接就醒來了,睜眼就對上了臧亞的臉,然后就發現自己被臧亞抱得格外的緊。
安云驚魂未定,許久之后才平靜了下來,平靜下來之后還有些氣,伸手去捏了捏臧亞的臉。
起初,安云還不敢用力,很快或許是因為剛醒來的大腦還不算清醒,他一下子就用重了力道。
在安云被自己嚇到驚醒的時候,他就對上了臧亞睜開的平靜的眼睛。,,